見吳俊山老先生髮怒,秦言連忙解釋道:
“先生莫要惶恐,宋家已經被我抄家,偌大的府邸被充公,這麼大的莊園,便是日後的書院。”
“你說什麼?”
吳俊山心頭一,不可置信的盯著秦言,道:
“宋家,被抄家了?”
秦言認真的解釋道:
“法網恢恢,疏而不,這些年來,宋家仗著太傅的權勢作威作福,嫣然已經了順慶府的土皇帝。”
“宋家意圖謀反篡位,大秦陛下一怒之下,將太傅發配充軍,查抄宋府,我還決了宋家一眾為非作歹之徒。”
聽到這番話,吳俊山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眼含熱淚,整個人激不已,聲音哽咽道:
“善惡到頭終有報,試問蒼天饒過誰!”
宋家應有的報應,在吳俊山心頭多年的大石頭,終於被碎。
一道照耀在吳俊山的上,這一刻,他的心頭的,難於言表。
吳俊山深吸一口氣,了眼淚,剋制住心的激,不好意思道:
“老朽剛剛有些失態,讓十四皇子見笑了。”
秦言不想提及吳家的傷心往事,話鋒一轉道:
“無妨,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以後這書院全權由老先生掌管,還先生不辭辛勞,費心經營。”
吳俊山眼含熱淚,語氣堅定道:
“老朽定為十四皇子報效犬馬,絕不辜負十四皇子的期許!”
說著,就要放下雙柺,倔強的就要下跪磕頭謝恩。
秦言連忙攙扶住吳俊山老先生。
“先生不必客氣,隨我進去,我給您詳細講一下,我對書院的規劃。”
吳俊山這才在秦言的攙扶下,一起進宋府。
自從宋府把吳府吞併,合二為一後,整個府邸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吳俊山掃視著院的景象,竟然一點也找不到吳府的影子,真是今時不同往日。
秦言指著各樓宇,侃侃而談的說著他的規劃。
“整個書院一共開設四學院,分別有學堂,文堂,武堂,醫堂和商堂。”
“文堂喜靜,需要靜心才能學習,所以我打算把文堂設立在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