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
老頭一愣,隨即趕低下頭,恭敬道: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人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新覺羅宏志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等到他走後,老頭了把額頭上的汗水,也沒敢違揹人家的命令。
……
回到營帳時,新覺羅宏志還是有些反胃的覺,喝了好幾口水都沒能緩和。
而當他看到烏爾赫尼還算淡定時,忍不住問道:
“赫尼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突厥有這種傳統?”
烏爾赫尼臉平靜道:
“我也是第一次見,但是早有猜測,突厥所過之,皆是一地一個活人都沒有,可問題是隻有男人和老人的,卻唯獨不見人的,就能猜想到,們的下場恐怕比死還悽慘。”
新覺羅宏志沉默了一會,忍不住罵道:
“真是一群沒人的傢伙。”
烏爾赫尼不置可否,他也想轉移轉移對方的注意力,讓對方好一些,於是說道:
“殿下,突厥明顯對我們有所戒備,這個小部落我巡視了一番,幾乎全都是老弱婦孺,沒幾個青壯,連自的繁衍都難,我們怕是難以在這就一番事業。”
這是實話,新覺羅宏志心裡也清楚。
他也在思考這件事,其實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所以並不著急。
他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他忽然問道:
“赫尼叔,當時我們見他們可汗拓跋洪烈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帳中有個中原男人坐在角落?”
烏爾赫尼點了點頭,解釋道:
“我派人打聽過,此人名為李延康,聽說是拓跋洪烈從外面撿回來了,後面就常住在王庭中了。”
“這還真奇了怪了,從接來看,突厥十分牴和看不起中原人,偏偏對他是個例外。”新覺羅宏志疑道。
烏爾赫尼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有什麼非同尋常的本事吧。”
說到這,烏爾赫尼又想到一件事,說道:
“我最近好像還聽說,他在拉攏一些貴族,甚至還接洽了一些領主,不知是真是假。”
在突厥,貴族擁有一些特權,是人上人,而領主則一個個是土皇帝,又或者說是諸侯,連兵馬都能擁有。
“哦?還有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