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這一仗,斬殺了七萬突厥人馬,可謂是大獲全勝。”秦衝附和道。
秦宇也高興了起來,拓跋燕跑了就跑了,一個手下敗將而已。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秦宇有些疲倦了,畢竟他大病初癒,還未痊癒呢。
秦言和秦衝看秦宇神不振,便也不再繼續逗留,紛紛告辭離去。
離開太醫署了,二人臉上的笑容都十分輕快,從狀態來看,秦宇已經無大礙了,這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不過,兩人還沒高興多久,就見到禮部尚書匆匆而來。
他衝著秦沖和秦言一禮,表嚴肅道:
“陛下,言王,收到最新訊息,突厥使臣,已經秦了。”
秦沖和秦言相互對視一眼後,同時看向禮部尚書。
秦言問道:“他們一行多人?領隊的是誰?”
“三十餘人,為首的是突厥皇室子弟拓跋燕,還有突厥的兩名領主隨行!”
“誰?拓跋燕?就是那個被老七擊敗的拓跋燕?”
秦沖和秦言聞言愣住了,顯然他們都沒有預料到,居然會是拓跋燕到達秦國。
禮部尚書點點頭,說道:
“正是此人!”
秦衝想了想後,擺手道:
“此事禮部全權負責,既要彰顯我們大秦的面子,不能怠慢了突厥使臣,同時也要注意防範突厥的不軌之心,若是有必要,可令兵部、刑部配合辦事。”
禮部尚書拱手應諾。
很快他轉離去。
禮部尚書前腳剛剛離開,又一封信,送到了秦言的手中。
秦言也沒想躲著秦衝,當著他的面就拆了起來,一看容,頓時就讓他心中微沉。
“十四弟,可是出什麼事了?”
秦衝的心跟著一。
秦言將書信遞到了秦宇的手中,深吸一口氣後說道:
“大哥你也先看看吧。”
秦衝看了眼秦衝,也沒有矯,接過書信認真看了起來。
越往下看,他臉上的神就越加鬱。
待讀完整封書信後,秦衝將書信放在桌案上,雙手扶著桌案,閉著雙眸,深呼吸許久後,才緩緩睜開眼睛,臉上出一抹憤怒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