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青雲寺西廂房的牆上掛了一張巨大的城西區地圖。
上面麻麻滿了彩圖釘。
紅代表怨氣點，綠代表合作單位，藍代表在建專案，金代表收益節點。
柳如是正用筆在一張宣紙上寫本週財報，字跡娟秀如生前教書時一樣。
蘇棠掃了眼財報，點點頭：“很好，下週就能開始回。程式，功德寶的進度呢？”
程式推了推眼鏡，在平板上一劃，投屏到牆上。
“安卓版和iOS版都已過應用商店稽核，但……用的是‘玄學助手’這個名字，因為直接‘功德寶’過不了審。
後臺系統已經對接了地府資料庫，支付通道用的是青雲寺的香火賬戶做中轉，我們跟銀行說這是‘宗教文化捐款平臺’。”
他調出後臺資料：“目前測使用者50人，全是咱們自己的鬼差和協理員，關鍵問題是……怎麼讓間普通人願意下載？”
小豆子舉手：“大人，我有個主意！咱們可以搞推廣活，下載就送0.1功德點！能換‘今日好運’或者‘小確幸’！”
柳如是輕笑：“0.1功德點，只夠讓咖啡不灑，或者地鐵有座，但確實能吸引人試試。”
蘇棠卻搖頭：“太小氣，要做就做大的。”
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寫下四個大字：
【上線大促】
“第一，”畫了個圈，“新使用者註冊送1功德點，可兌換‘一日健康’或‘三日小財運’。本不高，但力足夠，誰不想白撿個好運？”
“第二邀請好友得功德，每邀請一人，雙方各得0.5功德點。”
“第三推出‘功德理財產品’，把功德點存進來，年化收益率5%，地府用這些功德去投資兩界專案，賺了分給使用者。”
“這都是間人類玩過的基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
小豆子更懂一點，畢竟被各大平臺玩過，他張大：“這……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蘇棠微笑：“我們的功德能換健康、財運、姻緣，誰不想要？”
拍了拍白板：“所以推廣方案很簡單！告訴間人，這是一個能讓你‘改命’的APP！不用燒香，不用拜佛，不用找大師！手機點一點，功德到賬，願真！”
話音未落，房門被“砰”地推開。
一個穿著黑西裝、滿臉焦急的中年男人衝進來，後跟著兩個試圖阻攔的小沙彌。
“蘇顧問！蘇顧問救命啊！”男人看到蘇棠，直接撲過來，被柳如是側擋住。
“施主請冷靜。”柳如是撐開油紙傘，傘面泛起微，形一個和屏障，“有事慢慢說。”
男人著氣，掏出一張名片：“我是城西開集團的董事長，劉開！我們集團……我們集團撞邪了！”
蘇棠接過名片，瞥了一眼：“劉總，撞邪應該去找寺廟或者道觀，我們這是地府辦事，不接散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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