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義王大師……”
會議室裡安靜了。
蘇棠笑了：“劉總，您這真是……準踩雷。”
站起：“走，去你們公司看看。柳如是，你通知地府準備接收新員工……看這怨氣級別，應該不止一個。”
劉開愣了：“新員工？”
“哦，”蘇棠背上書包，“意思就是，鬧你們公司的鬼，如果願意講道理，可以籤合同來地府上班。如果不願意……那就按規矩理。”
走到門口，回頭補充：“對了，諮詢費五千功德點，功解決問題再加兩萬。支援功德寶支付，上線首日九折。”
劉開：“……？？？”
開集團總部大樓，二十八層玻璃幕牆建築，在城西算地標。
但此刻，整棟樓籠罩在眼看不見的黑霧裡。蘇棠剛下車，手裡的令牌就震起來：
【檢測到大規模怨氣聚集】
【危險等級：四級（惡鬼級）】
【怨靈數量：≥20】
【能量核心：地下三層（原棉紡廠地基）】
【建議：疏散整棟樓人員】
蘇棠看了眼大樓門口進出的員工，對劉開說：“讓你的人全部撤離，現在。”
“可現在是上班時間……”
“要麼撤人，要麼我撤。”蘇棠轉要走。
“撤！馬上撤！”劉開掏出手機，“我通知行政部，就說……就說消防演習！”
十五分鐘後，整棟樓清空。
蘇棠帶著團隊走進大堂。
應燈忽明忽暗，中央空調出風口吹出刺骨的冷風。
明明現在是夏末，室外溫度三十度。
程式拿著氣檢測儀，螢幕上的數字瘋狂跳：“怨氣濃度721，還在上升，地下有東西在甦醒。”
柳如是撐開傘，傘面轉，青暈籠罩四人（鬼）：“大人，這裡的怨靈……不止是棉紡廠的。我應到了至五種不同的怨念，時間度可能超過五十年。”
蘇棠點頭：“一塊地皮，幾經轉手，埋了多故事。”
徑直走向電梯，按下B3。
電梯門關上，開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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