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在蘇棠後,捂著,眼睛瞪得老大。
過了好一會兒,地上的混混們才互相攙扶著爬起來,屁滾尿流地逃走。
刀疤臉臨走前抓起那張名片看了一眼,臉更白,把名片當燙手山芋似的扔了。
名片飄落在門口。
蘇棠等他們走遠,才開門撿起來。
是一張素白的名片,沒有頭銜,沒有地址,只有兩個字:夜梟。
字型是瘦金,鋒芒斂,但筆力遒勁。
蘇棠盯著那兩個字,總覺得……這字跡,有點眼。
回到現代,那寒意還沒散。
蘇棠泡了杯熱可可,窩在沙發裡,腦子裡還是剛才那一幕。
黑男人是誰?
為什麼要幫?
“夜梟”……這名字聽起來像代號。
隨手拿起茶几上的社群宣傳冊,前幾天李默來“宣傳防火”時送的。
冊子封面印著“警民同心,共建平安社群”,落款是“社群民警:李默”,後面附著他的聯絡卡。
蘇棠的目,落在“李默”那兩個字上。
瘦金,和“夜梟”名片上的字型,一模一樣。
猛地坐直,把兩張紙並排放在一起。
“夜梟”——筆畫凌厲,有種刀鋒般的銳利。
“李默”——相對工整,但起筆收鋒的習慣,轉折的角度,勾連的氣韻……
分明是同一個人寫的。
蘇棠的手指,輕輕拂過紙面。
李默。
夜梟。
社群片警。
民國黑人。
怎麼可能?
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也許只是字型相似,民國時期流行瘦金,很多人都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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