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暈的邊緣，出現了細的灰黑“阻塞”紋路，那是思維陷瓶頸的象徵。
更重要的是，陳默本人的健康氣運，他那層代表生命力的淡綠暈，正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長時間熬夜、營養不良、神高度張，正在支這個十六歲年的。
“陳默，”蘇棠寫完一道數學題，抬起頭，“你網站的進展怎麼樣？”
陳默的手指停了。
他轉過，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沮喪：“卡住了。”
“卡在哪兒？”
“使用者留存。”陳默著太，“我做了測試版，讓班上幾個同學試用。第一天大家很新鮮，註冊了，發了幾個帖子。但第二天，登的人就了一半。到第三天……”
他沒說下去，但蘇棠明白了。
新鮮過去後，網站缺乏持續吸引使用者的機制。
這在2008年，是幾乎所有社網站面臨的難題，包括那些後來為巨頭的平臺，此刻也還在索。
“你覺得問題出在哪兒？”蘇棠問。
“容不夠富？介面不夠好看？還是……”陳默苦惱地抓了抓頭髮，“大家就是沒這個需求？”
蘇棠沒立刻回答。
想起第十世那個武俠網遊世界，在那個世界裡，見識過最頂尖的全息遊戲設計，知道如何讓人上癮，如何構建持久的連線。
遊戲和社，本質上是相通的，都是構建一個虛擬世界，讓人願意停留。
“陳默，”蘇棠放下筆，語氣隨意，“你玩過網遊嗎？”
陳默愣了愣：“玩過一點……傳奇、魔之類的，怎麼了？”
“那你覺得，”蘇棠託著腮，“為什麼有人能在遊戲裡泡好幾天，刷怪刷到吐都不膩？”
“因為……有就？”陳默不確定地說，“升級，打裝備，PK贏了的快。”
“對，也不全對。”蘇棠說，“更本的原因是，遊戲構建了一個完整的反饋系統。你每做一件事，都能立刻看到結果。打一個怪，經驗條漲一點。完一個任務，獲得獎勵。升一級，解鎖新技能……這種即時反饋，會刺激大腦產生多胺，讓人想繼續。”
說得很慢，儘量用高中生能聽懂的語言。
陳默的眼睛漸漸亮了。
“你的意思是……”他喃喃道，“我的網站缺乏這種反饋系統？”
“使用者發了個帖子，可能半天沒人回覆。組了個學習小組，可能幾天沒人說話。”蘇棠指指螢幕，“這種等待，太被了。而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中學生。”
“那我該怎麼做？”陳默前傾，聲音急促，“也弄個經驗值系統？讓使用者發帖漲經驗？”
“可以，但不夠。”蘇棠想了想，“遊戲裡不只是升級，還有就係統，比如完某個特定任務，獲得一個徽章。連續登多天，獲得稱號。幫助別人解決問題，獲得‘助人達人’標籤……”
一邊說，陳默的手指已經開始在鍵盤上敲擊，快速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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