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果不是天才，什麼才是？
蘇棠站在臺上，手裡還拿著電子筆，有點懵。
轉頭看向臺下的周老。
周老也站著，也在鼓掌。但老先生的眼神更復雜，震驚當然有，但更多的是……擔憂。
他太清楚學界的規則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蘇棠今天這一齣，是驚豔，但也可能為靶子。
掌聲漸漸停歇。
哈佛的史斯教授開口了：“年輕的士，能否告訴我們，你是如何培養出這種……直覺的？”
所有目再次聚焦。
蘇棠深吸一口氣，決定繼續用孩子氣的藉口：“我從小喜歡歷史和碼。我媽媽是音樂家，說音樂和語言都是碼，都有在規律。我爸爸是工程師，他教我邏輯思維。我把兩者結合起來，就……就這樣了。”
說得含糊，但提到了“音樂”和“邏輯”的結合，這聽起來至比“我在遊戲裡學過”要合理。
“你的老師是周慎之教授？”佐藤教授問。
周老起：“是的，蘇棠是我的學生。”
“難怪，”佐藤教授點頭，“周先生是東方文界的泰斗，能教出這樣的學生，不奇怪。”
這話把功勞歸給了周老，巧妙地為蘇棠解了圍。
周老會意，接過話頭：“這孩子確實有天賦，但今天更多是運氣。古文字破譯，本就是三分學識，七分靈，恰好撞上了那七分靈。”
他說得很謙虛，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絕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會議接下來的議程，完全跑偏了。
原本安排的幾個報告都被，學者們圍上來，有的問蘇棠的思考過程，有的想看筆記本上的草圖，有的直接邀請去自己的研究所流學習。
蘇棠應接不暇，最後只能躲在周老後。
“老師，”小聲說，“我……我想去洗手間。”
是真的想溜。
周老笑了，拍拍的肩：“去吧。剩下的，老師來理。”
蘇棠如蒙大赦，出人群，快步走向會場出口。
走廊裡很安靜，與會場的喧囂形鮮明對比。
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裡，十八歲的臉龐沾著水珠，眼睛裡有種超越年齡的無奈。
“又玩了……”小聲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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