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
“張院長，以後有什麼事，隨時找我。我電話二十四小時開著。”
張院長點頭。
於龍推開門，走出去。
走到院子裡，他忽然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
二樓那扇窗戶，窗簾拉開一條。
一張小臉在玻璃上，衝他笑。
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於龍笑了。
他衝那扇窗戶揮了揮手。
那張小臉也揮了揮手，小手晃得特別用力。
他轉走了。
第三件事，公開明。
接下來幾天，於龍帶著團隊做了一件事——
把基金會所有的賬目，全部上網。
每一筆收，每一筆支出，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去的，經手人是誰，益人是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連買了幾箱牛，送到哪個養老院，都有照片為證。
網上掛了一個新的板塊，“賬本”。
點進去，隨便查。
王大錘問：“龍哥，這會不會太過了？別的基金會也沒這麼幹的。咱們是不是有點……太激進了？”
於龍搖搖頭。
“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他說，“經得起查，就不怕查。再說了，咱們又沒做虧心事，怕什麼？越明，越沒人能潑髒水。”
賬本上線的第一天，訪問量就了。
伺服差點又崩了。技小哥連夜加班，生怕真崩了丟人。
評論區裡，說什麼的都有。
“臥槽，真敢全公開啊？我服了！”
“我查了一下，我上個月捐的那一百塊，買了兩箱牛，送到養老院了，有照片。那牛牌子我認得，我自己也喝。”
“這明度，服了。其他基金會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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