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患絕症一心求死,連明天的太都不願見了?
另一邊,季雲澤本人則是徹底笑不出來,有那麼一瞬間他還真有些後悔為圖方便隻一人來到這,沒多帶幾個侍衛撐撐場面,被這種沒腦子的人看低。
不過他還是不明白,一個自由人站在牢房裡最起碼被當侍衛,再不濟被當侍從。
怎麼就會被認為是寵?!
正當季雲澤思考著應該怎麼把面前的人千刀萬剮時,一旁豁然傳來江念銀的低笑——
他撐著石牆,像是正巧撞見這好笑的一幕般,連看向季雲澤的神都帶著極其刻意的憐與同。
“是你讓他這麼說的。”
“冤枉啊,我可沒那麼無趣,讓他說這種話。”
江念銀攤開手,面對季雲澤的質問倒真是滿臉無辜。
那蠱師見狀終於意識到事的不對,頓時有些慌。
“你這人……右相大人何時了我的寵?”
江念銀對著蠱師佯裝訓斥道,實則笑意不減,又把“寵”的事敘述一遍,像是故意說給季雲澤聽。
這麼膽大包天的言辭他還真是喜歡。
“我……我錯了……我錯了……”
蠱師一,頓時跪倒在地冷汗直流,話中更是音不斷,只覺得天驟暗,命到頭。
‘右相……那是右相……’
他的心一直在重複著這一句話。
這怎麼可能呢?!五毒族人怎麼就能當上右相呢?!
五毒族人為貴族,難道不是天理所不容?!
他們五毒族人可是卑賤如老鼠,帝國最歧視的族群,怎麼就配得上!!!
一時間懊悔與怨恨同時襲來,簡直急火攻心,幾暈厥。
“您說怎麼辦?右相大人?”
江念銀有些期待的看著站在對面的黑髮人。
他不想著,同樣是五毒族,那覺就是不一樣,季雲澤長的確實有幾分姿。
“嘖,說的什麼話……不好聽,拉下去。”
季雲澤有些慍怒道。
見狀江念銀衝著一旁的侍衛揮揮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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