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文蒙了。
這二嬸子好厲害的,比後孃的還利索。
一時半會兒接不上話來。
“行,去做晌午飯去。”
李老太推搡了馮玉梅一把,這麼大一個蜂窩才賣了六百個錢,也就騙騙阿延媳婦呢,而且一個長輩說話恁難聽。
馮玉梅左袖籠裡自己的私房,角勾起。
殊不知,後已經跟了幾隻蜂。
“嗡嗡嗡。”
“哎喲,哎喲,哎喲……”
灶房門口傳來馮玉梅的慘聲。
“阿延媳婦,來幫忙。”李老太雖說六十,子骨還朗,拿起一個掃把 就去幫馮玉梅趕蜂。
這幾隻蜂就像是認準了馮玉梅一般,不論李老太怎麼趕都只圍著轉。
“,嬸子,蜂越來越多了!”柳小文字來也拿了個東西撲蜂,遠遠地就看到黑一小群的蜂飛回來。
“啊,救命啊——”馮玉梅慘一聲。
柳小文想到一個法子,趕進到灶房裡,找了一個大蒜頭用菜刀狠狠一拍,然後剁了碎末,放在木桶裡,再舀上一木桶的水。
等提著木桶出去的時候,馮玉梅都被蜂給圍了一個黑人。
“,讓開!”
柳小文脆響的一聲,李老太下意識地躲開。
一盆冷水從頭到腳地就從馮玉梅頭上澆下,果然圍著的蜂一下子就四散開,馮玉梅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個冷。
“阿延媳婦,你想要我死呢。”馮玉梅牙齒筋都咬了。
“別說這屁話,潑水有效,蜂都散了。”
李老太瞪了馮玉梅一眼,看著在空中盤旋的蜂群,只見它們像是找不到目標,盤旋了一陣便飛走了。
馮玉梅只覺得被蜂蜇得渾都疼。
又被澆了這麼一頭的水,又狼狽又力地一屁坐下。
隨後眨了眨眼,睫上的水珠就流進了眼裡,“哎喲,辣辣辣,阿延媳婦,你想毒死我是不是,你在水裡下毒,我的眼睛疼。”
馮玉梅跳了起來,上的都抖了三抖。
柳小文趕忙擺手解釋,“沒有,水裡加了蒜瓣水兒。我想二嬸子肯定是沾了什麼氣味,蜂才跟著你不放,加了蒜瓣水兒可以掩蓋掉上的味道。”
“可不是阿延媳婦聰明嘛,這蜂就飛走了。”李老太也著柳小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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