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蜂只蜇你一個人,且蟄的都是你的上,想來是二嬸子吃過蜂,蜂記得這氣味。若今天不是小文潑蒜瓣水救你,要是蜂的針蜇到你眼睛,你想為一個瞎子嘛?小文是你的福星才是。”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脊背得筆直,看向旁小丫頭的眼神里滿是溫和。
李老太也瞅了馮玉梅一眼。
這都被蜂蜇腫了。
“我說咋蜇你一個呢,原來你是個饞的耗兒。賣蜂窩的錢也揣你兜裡,蜂你也吃,這蟄幾口也是你該,還不滾回屋去。”李老太對馮玉梅也沒了好臉。
馮玉梅一個哆嗦,又冷又怕。
生怕蜂群又回來蜇,要是蟄眼睛可不想當盲人。
馮玉梅跑開的時候李家人才紛紛走過來。
李家人多,屋子就起了十幾間,看這房子也算是村裡的富戶了。
因著一早撿到蜂窩時李老太叮囑了大家不要出來,一個個都關了門在屋裡睡覺呢,聽到馮玉梅的慘聲才過來的。
馮玉梅跑開,他們一個個的目就落在了柳小文的上了。
“這就是我嫂子啊,咋瞧著比我還小呢。”說話的是李,是馮玉梅的小閨。
“那你也得嫂子。”
李老太笑地就給柳小文認了一番人。
李老頭和李老太生了三個兒子,大兒子李伯勤,誰也不知道他在外做什麼營生,唯一一次回家就是將李修延帶回來,並給家裡蓋了大房子,叮囑家裡人要讓兒子讀書。
二兒子李伯勞,娶的是馮玉梅,生了三個孩子。李桃桃早三年就出嫁,還有個兒子李修年在外面學泥瓦匠,頂小的就是李了。
三兒子李伯金,媳婦葛慧萍,就只有一個丫頭李細妹,堪堪八歲。
中間老四是個姑娘沒立住,後面生了個李五姐,早些年也嫁,正是昨晚和李老太一塊聽牆角的那個。
“爺爺,二叔、三叔、三嬸子,兩位妹妹好。我先陪相公回屋去歇歇,等會兒晌午飯我來做。”柳小文招呼了一遍家裡人,然後扶著李修延就進屋。
“瞧小兩口多恩。”三嬸子葛慧萍道。
“早點給我生個重孫子才是頂要的事兒,還有老三家,你們趕留個後。”李老頭的嗓子跟拉鋸子一般,多了旱菸便得了個煙嗓。
李老三不吭聲,他自小胎裡不足生得個頭矮小,不如大哥能賺錢,也不如二哥有一把力氣能幹地裡的活兒,連個兒子都沒有爹失。
李家人又是因為李老頭的話不歡而散。
柳小文將李修延扶進屋再出來的時候,外頭的人都散了。
想到相公的,的心又揪在一起了。
如果有藥就好了!
如果有錢就好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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