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明站在大堂中央,手中託著一塊晶瑩剔的寒玉,目灼灼地看向柳小文。
“李夫人,你不僅醫高超更有一顆仁慈之心,你為我解毒救了我一命,這莫大的恩我銘記在心,這塊從西域冰山得來的寒玉雖非俗,卻難以比擬你的大恩大德。”
高明明言辭懇切,眼中滿是激。
“對呀李夫人,你一定要收下,這是我跟我家老爺的一片心意!”高夫人也說道,兩人懇切的看著,目是懇切的真誠的。
柳小文聞言連忙擺手,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高老闆高夫人你們言重了,我為醫者救人是本分怎敢貪圖回報,這東西我萬不可以收下。”
高明明卻堅持道,“李夫人,你若不收下這寒玉我心中實在難安,這不僅僅是我對你的激,更是我對你醫和仁心的認可。”
柳小文看著高明明那真誠的眼神,心中不有些搖與無奈。
這寒玉質地非凡,握在手心非常冰涼,卻不會讓人到寒磣,而且能讓人手中的經脈順暢,定是價值連城。
但也明白,高明明的心意更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高明明親自到訪,帶了如此貴重的禮,若是不收下今天怕是不走了。
在兩人目熱烈的注視下,柳小文深吸一口氣緩緩接過寒玉。
到那冰涼骨的通寒意,卻也到了高明明那份沉甸甸的激之。
“高老闆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便收下這寒玉,我救你並非為了回報,而是出於醫者之心,如此一來你我之間兩,以後可不能再說分之事了。”柳小文鄭重地說道。
不希因為救了高明明一命,高家總是對懷有恩,不想因為分困住人。
高明明聞言臉上出欣的笑容,“李夫人,你的大恩大德我銘記在心,今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我高某人定當全力相助。”
“如果遇上有需要高老闆幫忙的地方,我肯定會開口,但是跟現在這個是兩碼事,可不能混為一談!”柳小文很堅持的強調了一番,高老闆無奈的點點頭,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對了李夫人,不知道你的農莊現在恢復了沒有,我想應該已經步正軌了吧,若是這麼久都還沒理完的話,反而會讓人很擔心。”高明明立馬換了一個話題,詢問起農莊的事。
柳小文笑著回答,“多謝高老闆還惦記著我的農莊,現在已經沒有事了,莊子裡的一切事都正常的執行著,那些山賊流民們都已經被府理了。”
“那就好!那不知道菌菇大棚建設的怎麼樣了,那段時間不是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不知道今日我可否有幸帶著夫人一塊去參觀一番,我家夫人聽說了李夫人一個年輕的子幹著那麼大一個農莊的事後,想要拜訪拜訪,我實在拗不過。”
高老闆剛說完,旁邊的高夫人就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給李夫人添麻煩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早在之前聽到我家老爺說起春雨農莊的大名,早就想前去拜訪拜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聽說近期還搞了一個什麼菌菇大棚,老爺和我說了,你們正在合作一個菌菇的單子,都是些我都沒有聽說過的菌菇,老爺說你們春雨農莊的種植技是非常創新超前的,若是能有幸見一見,也能了卻了我這個小小的心願。”
難得高夫人這麼賞臉,高老闆有如此真心實意,柳小文想不答應都難啊。
“這不都是小事嗎,想去那就去唄,走著,我帶你們去春雨農莊走一遭,正好自從上次流民的事之後,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回農莊一趟呢,回去好好的看一下進度,不過我相信我們農莊的管家能夠把整個莊子都理好,我們莊子的孫管家可是一把手,什麼都能給我理的妥妥。”
柳小文帶著高明明跟高夫人乘坐馬車去了京郊外的莊子。
一路上,柳小文與高老闆夫婦談笑風生,氣氛十分融洽。
不久,他們便來到了春雨農莊,只見一片綠意盎然的田野上,整齊劃一的菌菇大棚排列有序,宛如一座座白的宮殿。
高夫人不讚歎道,“真是壯觀啊!這些大棚的建設定是花費了不心思,這樣的大棚我還是第一次見,難怪老爺時常說起春雨農莊跟別的農莊不一樣,這樣農田基地我還是第一次見。”
高老闆點頭附和,“這菌菇大棚還是頭一回見,果然李夫人跟別人不一樣,就這壯觀的場景,怕是引進了先進的菌菇種植技,從以往的蔬菜合作來看,就是菌菇不僅提高了產量,還保證了品質,跟你們春雨農莊合作,甚至都不知道虧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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