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被人真的用手指塞進眉心,疼得蕭金直接醒了過來。
他吐出嗆進去的水,後怕的了眉心的位置,沒有部位缺失,也沒多出其他東西,真是太好了。
以防萬一,他還以水為鏡照了照自己的臉,確認無誤後這才鬆了口氣。
天已經黑了,蕭金從水池裡出來,沒有見到其他人,但自己的所有外都被下整整齊齊的疊放在池邊。
必定是有人送他來這裡。
這也不重要了,上的裡都沾了水剛一出來冷的慌,得趕把服弄乾。
“知青山,用火陣。”
隨著蕭金的號召,知青山很快卸下原本的法陣,扎進他面前的地面,在周圍燃起一圈熱烈的火。
“我可以進來嗎?”是霍須遙的聲音。
他正倚在一塊石碑上,看樣已在這裡默默停駐了許久。
蕭金以為是霍須遙送自己回來的,連忙招手讓他也坐下來暖暖子。
看著蕭金手忙腳的樣子,霍須遙主提出幫忙,並出一條尾,將服盡數晾在上面圍著火烤,這樣速度會大大加快。
蕭金的臉上寫著“驚呆了”三個字,但他轉念一想,現在霍須遙的就是類儒,有尾也再正常不過了,他常常會忽略這件事。
他開始解下皮筋烘乾頭髮,上只留一件單薄的服蓋住下。
雖然上半只纏著布條,但那線條簡直如同雕塑一般。肩膀寬闊厚實,拔結實,小臂線條也是剛剛好的觀。
那結實的腹和實的腰腹,隔著布條都能到那子韌勁,整個人彷彿是為了戰鬥而生。
“沒想到這次你泡了這麼久,那魂針對你造的傷害必定不小。”霍須遙給蕭金遞了一塊餅,現在差不多晚上八點了,泡溫泉又不能填飽肚子。
趁蕭金努力填飽肚子的時候,霍須遙繼續分析白天的遭遇:“我們千算萬算也也沒算到會叛變…從始至終我們一直於被狀態,但他們的況肯定也不樂觀。
我一直在思考這個迴圈大陣到底有什麼作用。好像只有我們在利用這個大陣找線索,而他們只是在背後靜靜等待而非出手阻攔。
以前據他們表現出來的,我猜測他們有一種「看戲」的心理,但純粹為了找樂子而犧牲這麼大,我不理解。
所以我覺得他們在利用大陣拖延時間。至於為什麼…除了忌憚你的實力,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自從看了你在逆聖堂被揭開五道封印的表現,我更確認這個猜測了。”
蕭金頓了頓,既是在消化食,也是在消化霍須遙的話:“我…他們只要讓我開不出封印的力量就好了。”
“那你現在可以試試,明明三封印條都被揭開,但似乎沒想象中那麼難吧?”
蕭金恍然大悟,原來常日葵扎進來的那魂針,並不需要一直釘在自己才能發揮作用。
而且,它的真正作用也不是汲取流螢,而是將他那蠻橫的力量給徹底封住。
“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蕭金擺了擺手,那些火焰就聽話的移了位置去烘另一面,“既然他們功封住了我的力量,在早晨時為何不直接抓了我?”
霍須遙搖了搖頭,這個問題難到他了:“可能就有很多了,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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