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須遙的分析很有道理,在自己昏迷期間,他一定獨自推演了無數遍。
可這仍然不能解釋為何他們沒有帶走蕭金,還沒等蕭金問回去,霍須遙繼續分析:
“可能魂針起作用需要一段時間,又可能是其他原因,暫時還不知道。
現在能挽回的…你把當時發生的事無鉅細的跟我再說一遍,或許還有希。”
“好。”蕭金與霍須遙說清後,服差不多烘乾了,他隨即穿上,並用髮帶將長髮束高馬尾。
知青山自鞘,火還能保持一會的餘溫。
“看來能干擾到你力量的不是魂針本,而是它上儲存的某種其他東西。”
霍須遙的手在自己熠熠發亮的尾鱗片上了一遍,平日裡要保持人形可令他難了。
這意味著全上下有許多部分需要萎變形回,包括這條壯的尾。
他為之鬥的,就是希能有一天,他們可以不需要回自己的尾、翅膀、鱗片、羽、角和利爪,能舒舒服服、堂堂正正的做一隻類儒。
“唉。”蕭金長吁,“所以出那樣東西幾乎是不可能了。”
他注視著右臂上的符文紋路,他沒想過自己有天還能開啟三道封印,現在想想當時的況還有點後怕。
至於魂針能控制到什麼地步,他只能自己去試探。
但假如再用一次三封印的力量,他可能又要去溫泉泡上一天了。
“所以,”霍須遙突然換了個話題:“你這的力量究竟從何而來?以人類的軀,不可能承如此兇猛的力量,而且,它的盡頭到底在哪?”
毫不誇張的說,在他,或者說人類的認知裡,蕭金上的力量如果真如現的一般強大,那絕對超出人類認知範圍。
只有那些非史實,杜撰出來的神話人,才有這種撼天地的偉力。
蕭金的眉頭擰著,彷彿霍須遙的問題正騎在他額頭上使勁往下,的他不過氣來。
他的手指互相挲,整個人的姿態也不像剛才那般自然,呈現出一種張不安的狀態。
最後,他了太,雙手撐地整個人向後靠,角扯出一個無奈的苦笑,嘟囔了一句:“這都是我覺醒後的事,某天在修行時突然發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它從何而來。”
蕭金原本渙散的目被一細線猛地拽回,但眉頭依舊皺著,像是在腦海裡迅速翻找某個久違的記憶。
“我師父會算卦,他當時給我算了一卦,隨後整個人差點就沒了,還因此落下了肺癆。
他說這都是天意,或許我這輩子需要用這力量去為天下做些什麼,然後就是一些老套的守護蒼生的大道理,還給我舉了很多例子。
所以他一直教我修行,只有我自己的心足夠強大,才能慢慢解封這力量、慢慢去適應它,直至最終掌握它。
但我也知道,這條路肯定充滿艱辛。
要麼我因承不住中道歸天,要麼被人盯上聯合設計慘死,要麼我自己意志不堅定半途而廢,這條路我都走不。
我問師父出現這種況怎麼辦,他說他信任我能完,我也不知道他對吊兒郎當的我哪來的信心。”
在聽的過程中霍須遙的面部是鬆弛的,但表並不空白,眼神始終鎖定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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