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清醒:資治通鑒智慧》第341章 曹操與魏種:一場關於"打臉"與"真香"的三國大戲(1)

作者:天夢飄香·6個月前

建安三年的某個清晨,曹站在兗州城頭,著天邊剛冒頭的太,捋著還不算太長的鬍子,跟邊人慨:要說這兗州地面上,誰最靠譜?我看魏種算一個。話音剛落,後傳來小兵慌張的稟報:主公,不好了!魏功曹...他...他跟著叛軍跑了!

當時的表,活像吞了只帶殼的核桃——滿臉寫著我不信。要知道,當年魏種還是個沒名分的讀書人時,是他曹力排眾議,把人舉薦了孝廉。這在漢代,相當於給千里馬套上了金馬鞍,按說該恩戴德到肝腦塗地才對。

不可能!曹一把推開擋路的親衛,噔噔噔跑下城樓,手裡的馬鞭都甩了風車,魏種不是那號人!肯定是被叛軍綁走的!你們這幫廢,快去給我把人搶回來!

結果當天下午,從叛軍營地逃回來的俘虜帶來了更扎心的訊息:魏種不僅是主跑路,還跟叛軍頭領歃為盟,說要共討曹賊。曹聽到兩個字時,據說把案几都拍裂了,杯盞碎了一地,指著東方大罵:魏種!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曹要是捉不到你,就不姓曹!

這話放出去,整個兗州都炸了鍋。有人說魏種這是自尋死路,也有人嘀咕:主公這話是不是說得太滿了?萬一...我是說萬一...

誰也沒想到,這還真了現實。

兩年後,曹大軍圍攻犬城。這犬城是叛軍的老巢,城高池深,打了半個月都沒靜。某天夜裡,曹正對著地圖發愁,帳外突然喧譁起來。剛要發火,就見許褚扛著個人闖了進來,把人往地上一扔,甕聲甕氣地說:主公,您看這是誰?

眯眼一瞧,差點沒認出來——眼前這人臉灰頭土臉,服破得像漁網,可不就是他咬牙切齒要捉拿的魏種嘛!

帳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噼啪聲。魏種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出,心裡估計在盤算:當年主公放話要收拾我,現在落到他手裡,怕是要被剁八塊餵狗。周圍的將領們也都屏住呼吸,等著看曹怎麼發作——畢竟這位主公的脾氣,發起火來能把桌子都掀了。

盯著魏種看了足有一盞茶的功夫,看得魏種後背都溼了。突然,他嘆了口氣,蹲下拍了拍魏種的肩膀:起來吧,看你這模樣,這些年也沒吃苦。

魏種懵了,抬頭時眼睛瞪得像銅鈴。曹又說:你這人啊,確實有才華。當年在我帳下,理公文從沒出過差錯,斷案也公正。就衝這點,我捨不得殺你。

這話一齣,不魏種傻了,連許褚都張大了——主公這是轉了?當年放狠話時那狠勁呢?

像是看穿了眾人的心思,哈哈一笑:怎麼?覺得我說話不算數?他站起,指著魏種對眾人說,這世上有才的人就像好馬,偶爾跑偏很正常。難道因為它驚了一次馬,就非得殺了它?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接著,他當場宣佈:任命魏種為河太守,負責河北一帶的軍政事務。這話擲地有聲,把所有人都驚得一愣一愣的。魏種更是得鼻涕眼淚一起流,一聲跪下:主公不殺之恩,屬下萬死難報!

後來有人私下問曹:主公,您當年說要收拾魏種,現在反倒重用他,不怕別人說您說話不算數嗎?曹呷了口酒,慢悠悠地說:我那時候說的是捉到他,可沒說捉到之後要怎麼樣啊。再說了,治理天下靠的是人才,不是賭氣。

這話傳到魏種耳朵裡,他在河任上拼命幹活,把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條,後來還了曹平定河北的重要助力。有人說這是曹的馭人之,也有人說,這正是他能大事的原因——該較真時較真,該糊塗時糊塗,心裡裝著的從來不是一時的恩怨,而是更大的棋盤。

司馬

曰:曹之赦魏種,非獨因其才也,實乃明主之度量也。夫大事者,不以私怨害公義,不以舊惡忘其長。魏種負恩而逃,固可誅;然其才可用,棄之可惜。之此舉,既收人才之用,又顯容人之量,實乃馭下之良策也。

作者說

擱現在看,曹作堪稱職場PUA的天花板——先把你罵到狗淋頭,再把你捧到雲端之上,讓你死心塌地為他幹活。但換個角度想,這年頭誰還沒遇見過魏種時刻?年輕時腦子一熱做錯事,能遇上給機會翻盤的老闆,實在是幸事。而像曹這樣,能放下段承認我之前說的話不算數,反倒比死要面子的人更讓人佩服。畢竟,能容人的人才配得上更大的舞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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