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南朝貴公子是我冒充的這回事(王揚)》第105章 卷末感言(2)

作者:東周公子南·4個月前

最後我寫一下這本書的寫作緣起,作為本章言的收尾,不過小夥伴們容我個懶,這次就不加註解,也不俗易字句了:

劉宋之季,桂王休範起兵尋,挾上流雷霆之勢,逞窺窬之也。

當此之時,都下寒心,莫有固志。訛言兵頓新亭,士庶詣壘投名者千數。

齊高帝憑城眾:“是蕭平南,諸君善見觀。”

當時風采,至今使人傾想。

每讀史至此快意,夜窗默坐,影事上心,若見慶之軍孤,侯景寇,未嘗不扼腕振臂,拊心嘆息。

惜哉,曩時之不可復追。

英雄無覓,陳跡猶存。每覽王在晉所撰《歷代山陵考》,稱羨不已,至負笈古都,早有尋幽之志。

後遊丹,覽六朝石刻,訪微徑於草木,快年於浪遊,頗饒蕭然自遠之趣。

舊傳桓溫拜高平陵,簡文向遂靈見,溫但稱“臣不敢”而已。既謁齊梁帝墓,若遇此事,必臨風摹寫,以酬襟

然水天閒話,久落人間;京華舊夢,豈可復溫?

天祿麒麟雖在,六代豪華,已非疇昔。

無端痴想,恰似孤鴻照影,空自怡悅。

餘讀史多喜變故,諸如朋黨相訐,南北對峙,異代之際,新舊蛻嬗。

蓋以此時最見人格。此亦陳寅恪《元白詩箋證稿》所謂分變異之時,有“賢不肖拙巧”之分別。

以現代學標準言之,治史忌傷、又忌好惡。

然若讀史,此二忌或難免於私心。

今本生於新世紀之時代,然於千載以上諸事,猶未能漠然。

至如漢文“父老何自為郎”之問,叔子登峴山悲咽之語;或乃權臣篡統,北伐難竟,又生投袂勤王,犁庭掃之志。

齊高固然神勇,然赤馬殿,槐下計事一節,尤不喜讀。

梁武奇才,中原士夫之以為正朔所在。晚年昏聵,仁義未失,臺城困日,四方徵鎮作壁上觀,以至辱殺。低徊舊事,憾難遏矣。

人常論魏晉風俗一變,以為東京士風之,南朝不復聞。

然典午過江,猶有百年之祚;王敦犯闕,不敢革|命。

下至齊梁,君臣屢易。見遠死節,梁武聞曰:“我自應天從人,何豫天下士大夫事?”天子如是,人可以想見也。

史事紛綸,縱有夢鳥吞花之筆,更不能預一事,況餘拙識傖語,本不待有所創穫,漫筆信言,做此小說,以志娛思之雪泥鴻跡,西人謂“eain an idea”,是也。

願諸君同我,共得娛思之樂趣,下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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