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其無辜?!”
“錯就錯在我太過弱小,錯就錯在我是一個孤,無法報復你們,只能任由你們所迫害!”
“若我今後無了庇護,讓你逮住機會,你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我置之死地。”
瓣微掀,“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裝什麼裝?”
“我們之間,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不死不休。”
說完,江迢迢利落帶著許家人離開。
半晌,許弦萱猶如雲裡夢裡,狠狠地對江迢迢豎了個大拇指,“天哪,呦呦好厲害,好帥,懟的那個雲明山啞口無言。”
“我要向你學習!”
許弦月瞪了一眼,心疼地輕輕了小姑娘的手,“呦呦別怕,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呦呦不是孤,呦呦有我們呢。”
一向言的許弦媛,輕輕嘆了口氣,也輕輕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心中微暖,江迢迢朝幾人出了個乖巧的笑容,“謝謝大家。”
一行人坐上馬車,噠噠噠而去。
此時,車氣氛倒是比宴會中的要好上許多。
可想而知,這宴會有多麼無趣且抑了。
這本來就是為青年才俊準備的,畢竟不是他們的主場。只是二皇子的請柬,實在不好推辭,許家小輩們這才來走這一遭。
見到一派靡靡之音和裝模做樣,矯造作的公子,一行人都覺得有些倒胃口。
許弦萱忍不住抱怨,“說什麼讓大姐姐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眼的青年才俊,我看真不靠譜。”
說著說著,掰著指頭開始數落,“一個兩個的,那副殷勤討好穿著袍的權貴的模樣,讓我想到了流著口水盯著包子的狗。彷彿給個包子,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真是倒胃口。”
“一點骨氣都沒有,還什麼文人風骨,難不就是這般?”
“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我們大姐姐?!”
“還有,宴會上,一個兩個的,都是一派輕浮之風。規矩還多,看著那些人相互拋眼,看著都煩了。”
許弦月瞥了一眼憤憤不平的小妹妹,有些好笑,“好了好了,彆氣了,只是來走個過場罷了,不會真在裡邊選。”
說說笑笑間,馬車在知味樓前停下。
知味樓,長安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其中的炙鵝鴨被稱為長安一絕,絕不能錯過的味佳餚。
考慮到宴席上,大家都沒怎麼吃飽。而如今,幾個弟弟妹妹都是長的時候,於是乎,許弦月當下拍板,帶幾個弟弟妹妹來加個餐。
門口候著的夥計見到馬車在門口停下,眼睛一亮,連忙迎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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