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獨孤幸也暗暗嘆了口氣。
宮裡那哪是自個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地方啊?
現在他們就覺著接不了,那到時候面對皇帝后妃那些更有權勢之人刻意刁難時候,當如何?
也衝著對方說,不公平,不接麼?
若是遇到故意刁難自己的其他世家子弟,權臣之,又當如何?難不還當著皇帝后妃,文武大臣、勳貴世家的面吵吵嚷嚷,自視甚高麼?
那才是真的嫌命長了。
剩餘的主家五人,此刻穩穩的站在原地,面不變。
至於心裡怎麼想的,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留給這群后輩的名額,只有七個。
競爭,倒是越發激烈了。
蕭綽勾著,緩緩走回主位二老的後,弩箭也收了起來。此刻人畜無害的模樣跟剛才威脅人時候倒是截然不同。
這外表當真是,太有迷了。
一時間,室無人再說話。
獨孤幸銳利的眼睛不斷來回掃視著面前的小輩,聲音肅然,卻說著一個看起來很是突兀的問題。
“說說吧,你們都會什麼?或者說,你們擅長什麼?”
世家子弟,不說十八般武藝樣樣通,起碼也有一兩項十分進的技能。
而云中獨孤氏也算是數得上名號的老牌世家了,就算是關係疏遠點的旁支和旁宗也有設立族學,請來教導的,也是不俗的夫子先生,再怎麼說,也不會太差。
很快,下面的人就出現了輕微的。
卻又很快恢復平靜。
蕭綽思索一番,還是把自己想了許久的建議說出了口。
“外祖父,與其讓他們表演才藝,不如換個更好的法子來考察他們?”
“哦,什麼法子?”
獨孤幸十分好奇。
“阿綽認為,不如讓出幾道考題讓他們作答?就如科舉那般,我們也來辦個‘小科舉’,讓真正言之有,懷大志又應變能力極強的人穎而出。”
小科舉?這個說法倒是有意思。
竇太主滿意頷首,示意繼續說下去。
蕭綽點頭,開始列舉好。
“第一,這個方法極為公平。無論是對於旁支旁宗,還是主支嫡系來說,這臨時出的考題,他們無法得知和提前準備,作答全靠本人平日的積累和素養。若是這人平日極為用功,言之有,且思維敏捷,那麼無論應對什麼況,他自然都能比較好地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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