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劫仔細分析著監控錄影和網路拓撲圖。沃爾特·陳的私人實驗室位於龍穹科技總部大樓的頂層,周圍佈滿了安保人員和監控裝置,理滲幾乎不可能。而網路方面,實驗室的網路與外部網路理隔離,只有一個急況下使用的備用埠,也就是沃爾特·陳即將開放的那個。
“看來只能在數字世界決一高下了。”林劫喃喃自語。他知道,明天晚上的一小時,將會是一場極其兇險的較量。沃爾特·陳不僅是個天才科學家,也是個頂尖的駭客,他開放的埠背後,很可能是一個心設計的數字陷阱。
但林劫沒有退路。為了給林雪討回公道,為了阻止“蓬萊計劃”繼續危害更多人,也為了彌補張工之死帶來的愧疚,他必須冒險一試。
他關掉終端,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眼睛。腦海裡不再是張工墜落的畫面,也不再是道德掙扎的魔咒,而是沃爾特·陳那封簡短的郵件,以及即將到來的數字對決。
雨還在下,敲打著工廠的鐵皮屋頂,發出單調的聲響。但林劫的心中,卻燃起了一團新的火焰。這火焰不再是純粹的復仇之火,而是摻雜著責任、愧疚和一希的火焰。他知道,自己的道路依然是灰的,但他必須在這片灰中,找到一條儘可能沾染無辜者鮮的道路。
第二天晚上七點五十分,林劫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他的終端螢幕上,顯示著一個複雜的連線介面,各種資料在螢幕上飛速滾。沈易發來資訊,提醒他注意安全,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撤退。林劫回覆了一個“放心”的表,然後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螢幕上。
八點整,沃爾特·陳開放的臨時埠準時出現。林劫沒有毫猶豫,立刻啟連線程式。終端螢幕上的進度條緩慢地推進著,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突然,進度條停在了99%,螢幕上彈出一個警告視窗:“檢測到未知安全威脅,是否繼續連線?”
林劫的眼神一凝。沃爾特·陳果然設下了陷阱。他沒有選擇繼續連線,而是啟了事先編寫好的防程式,對埠進行了一次反向掃描。
掃描結果很快出來了。這個臨時埠背後,不僅藏著一個定位程式,還有一個能夠竊取終端資料的木馬病毒。更危險的是,埠連線一旦建立,沃爾特·陳就能過反向追蹤,鎖定他的大致位置。
“果然夠狠。”林劫冷笑一聲。他早有準備,立刻啟了一個虛假的連線程式,將木馬病毒和定位程式引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虛擬伺服中。同時,他利用殭網路的算力,對臨時埠發起了一次短暫的DDoS攻擊,干擾沃爾特·陳的監測系統。
趁著沃爾特·陳的系統被幹擾的間隙,林劫的真實連線程式繞過了安全檢測,功接了臨時埠。終端螢幕上,瞬間湧了海量的資料流,都是關於“蓬萊計劃”的實驗資料。
林劫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知道自己只有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必須在沃爾特·陳發現異常之前,獲取到最核心的資料。他快速啟資料篩選程式,只保留與意識上傳技核心演算法、實驗件資料相關的資訊。
資料傳輸的速度很快,但每一秒都充滿了風險。林劫能覺到,沃爾特·陳的系統正在進行頻繁的安全檢測,隨時可能發現他的侵。
就在這時,終端螢幕上突然彈出一個對話視窗,沃爾特·陳的頭像出現在螢幕上。他的臉上帶著一傲慢的微笑:“匿名的朋友,你的理論很有意思,但你的侵手段,還不夠高明。”
林劫的心中一。沃爾特·陳發現他了!他沒有時間回覆,立刻加快了資料傳輸的速度,同時啟了銷燬程式,一旦資料傳輸完,就立刻清除所有侵痕跡。
“你以為你能帶走什麼?”沃爾特·陳的聲音過終端的揚聲傳來,帶著一瘋狂的笑意,“‘蓬萊計劃’是人類的未來,不是你這種鼠目寸的人能夠理解的。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
林劫沒有理會他的廢話,只是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進度條。90%、95%、99%……
就在資料傳輸即將完的瞬間,沃爾特·陳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遊戲結束了。”
終端螢幕瞬間變黑,所有的資料流都消失了。林劫的心中一沉,他知道,沃爾特·陳切斷了連線。
他立刻檢查終端,發現已經功獲取了一部分資料,但並非最核心的意識上傳演算法。不過,這些資料中包含了一些“蓬萊計劃”的實驗記錄,其中提到了一個代號“彼岸花”的資料庫,裡面儲存著所有實驗件的意識碎片。
“彼岸花資料庫……”林劫的眼神一亮。他約覺到,這個資料庫裡,可能藏著林雪的相關資訊。
雖然沒有獲取到最核心的演算法,但這次侵也並非毫無收穫。至,他找到了新的線索,也清了沃爾特·陳的部分手段。
林劫立刻啟銷燬程式,清除了所有侵痕跡,然後關掉了終端。他知道,沃爾特·陳一定會加大安保力度,下次再想侵將會更加困難。但他並不氣餒,因為他已經有了新的目標——找到“彼岸花”資料庫,揭“蓬萊計劃”的全部真相,讓沃爾特·陳這樣的罪惡製造者付出應有的代價。
雨還在下,但林劫的心中,卻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愧疚。他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兇險,依然充滿了灰地帶的掙扎,但他已經找到了繼續走下去的方向。他會帶著對林雪的思念,帶著對張工的愧疚,在這條復仇與救贖的道路上,堅定地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