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雪兒的發現
林劫站在龍穹科技總部大樓的影裡，抬頭著那棟直雲霄的建築。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順著臉頰落，冰涼刺骨。他的目穿層層樓板，彷彿看到了十八層樓上，秦教授的實驗室。
但他的思緒，卻飄回了三個月前。
那個改變了他一生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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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今天在公司看到一個超——級——有——趣的東西！
林雪幾乎是蹦跳著衝進家門的，手裡揮舞著一張泛黃的圖紙，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把包隨手扔在玄關，連鞋都沒換就衝到餐桌前，小心翼翼地把圖紙攤開。
你猜是什麼？興地問，手指輕輕過圖紙上覆雜的線條。
林劫正在廚房做飯，聞言探出頭來。當他看到圖紙上的容時，手中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
那是一張的神經介面設計圖。複雜的電路紋路像蜘蛛網一樣鋪開，中央是一個類似蓮花形狀的結構，周圍標註著麻麻的技引數。圖紙右下角，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印章——蓬萊計劃·絕·宗師直屬。
林劫的心跳了一拍。他強裝鎮定，了手走過來：從哪裡拿的？
啊，不是我的啦！林雪急忙解釋，是設計部清理舊檔案時，不小心混進我們普通專案裡的。我本來想給主管，但...但上面的東西太神奇了！
指著圖紙中央的蓮花結構，聲音低：哥，這個...好像是能把人的意識直接上傳到電腦裡的介面。你看這裡的標註，意識提取效率99.7%記憶完整保留98.2%...
林劫的瞬間凝固了。
立刻刪掉所有電子副本，他命令道，聲音冷得像冰，這張紙，現在就燒掉。
林雪愣住了，大眼睛裡寫滿了困：為什麼？這不是很厲害的科技嗎？如果能實現，多絕症患者就有救了...
你不懂。林劫一把抓起圖紙，這不是救人的技，這是...殺人工。
殺人？林雪不解，怎麼會？
林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你聽說過秦始皇求長生不老藥的故事嗎？
當然。
那你知道，為什麼他最終沒能長生不老？
因為...藥是假的？
林劫搖搖頭，是因為如果只有皇帝一個人能長生不老，而他的臣民、他的子民都要死去，那麼他的長生，就毫無意義。
他盯著妹妹的眼睛：這張圖紙背後的技，如果真的能實現意識上傳，那它的本會讓99.99%的人永遠用不上。而剩下那0.01%的特權階層，他們會為了這個技，不惜...犧牲任何人。
林雪的表從興變了恐懼：你是說...他們會殺人？
他們會殺人，會滅口，會抹去所有痕跡，就像掉一塊黑板一樣簡單。林劫的聲音低沉，而你，無意中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林雪的小臉瞬間變得蒼白。抖著手拿起手機：我...我把電子版刪掉...
不止這個。林劫打斷，你訪問過檔案伺服，系統會有日誌。你列印過這份圖紙，印表機有記錄。你甚至可能...在聊天裡跟同事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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