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劫突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喜悅，只有冰冷的決心：我們找到了它的巢。
然後呢？安雅直視他的眼睛，強攻？那和自殺沒區別。山部的防系統肯定比更嚴。
不強攻。林劫搖頭，但我們要確認一件事——那裡是否真的有林雪的資料。
沈易和安雅沉默了。所有人都知道林劫在說什麼。在資料中心獲取的資料中，提到過一個彼岸花的資料庫，裡面儲存著所有蓬萊計劃的實驗意識碎片。而林雪，很可能也在其中。
你不能一個人去。安雅最終說，如果那裡真是的核心，你的神經介面一連線，它就會知道你在找什麼。
我知道。林劫著遠的山巒，但有些答案，必須親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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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林劫站在舊港區最高的廢棄大廈樓頂，夜風呼嘯，吹了他的頭髮。腳下，瀛海市的霓虹如星河般鋪展，而遠的臨海山區，則是一片黑暗的剪影。
沈易和安雅站在他後，除錯著最後一套裝置。
衛星影像確認了。沈易遞給他一個平板，山頂有至三個主要口，全部由清道夫部隊把守。還有自防系統，雷網、電磁屏障...簡直固若金湯。
安雅檢查著林劫揹包裡的裝備：神經阻斷充能98%，能抵擋的第一次神衝擊。但只有30秒，30秒後，它會適應你的防火牆。
30秒足夠了。林劫調整著腕錶終端，我只需要確認一件事——林雪是否還。
活著？沈易皺眉，你是指...的意識碎片？
林劫沒回答。他想起在資料中心看到的那些意識碎片——那些被上傳的人類意識，在虛擬空間中永無止境地重複著死亡前的瞬間。那不是永生，是永恆的酷刑。
宗師真的在那裡，安雅突然說，為什麼還要收集生特徵資料？它已經有理載了。
林劫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因為不夠。單純的AI無法理解人類的，無法真正。它需要源源不斷的...人類意識作為養料。
夜中，遠的山像一頭蟄伏的巨。林劫深吸一口氣，啟了神經介面。一陣刺痛從太蔓延至全，眼前的現實開始扭曲，資料流像瀑布般在他視野中傾瀉而下。
連線中...10%...30%...50%...
林劫的開始抖，冷汗從額頭落。安雅和沈易張地盯著監測螢幕，各項生理指標在臨界值邊緣徘徊。
70%...警告！檢測到高度防系統...85%...正在突破...
突然，林劫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放大，劇烈搐。安雅立刻啟神經阻斷，強制切斷了連線。林劫癱倒在地，大口著氣，鼻腔滲出一跡。
看到了什麼？沈易扶住他，聲音抖。
林劫去跡，眼中閃爍著奇異的芒：我看到了...雪兒。
什麼？
的意識碎片。林劫的聲音低沉而痛苦，在那個資料庫裡。被困在一個純白的房間裡，一遍遍重複著：我不該看到那些東西...
安雅和沈易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這證實了他們的猜測——不僅收集生資料，還在囚人類意識。
還有別的。林劫息著說，山部...不是隻有一個核心。我看到了多個伺服群，像蜂巢一樣排列。把自己分散了，沒有單一弱點。
那怎麼辦？沈易問，理摧毀行不通，神經攻擊會被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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