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煞纏村:我靠祖傳道書斬煞》第450章 陳玄子的坦白(部分)(2)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2個月前

他手舞足蹈,彷彿在重現當年的場景,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做出合、穿刺、攫取的作,表而扭曲,與平日裡那個沉默鬱的老道判若兩人。

接著,他臉上的狂熱驟然褪去,化為更深的怨毒和恐懼,也微微佝僂起來,彷彿回憶起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

“可是……他失敗了!哈哈哈!他算計了百年,準備了百年,以為萬無一失!卻沒想到,柳月蓉那賤婢骨頭裡最後一點冥頑不靈的真靈,竟然能和那些充滿怨恨的殘魂氣產生排斥!更沒想到,強行融合失敗的反噬會那麼猛烈!哈哈哈!什麼狗屁鬼仙!什麼長生不死!直接被反噬得經脈盡碎,魂魄瀕臨潰散,苦修百年的邪功基毀於一旦!像條被了脊樑骨的癩皮狗一樣,拖著半死不活的殘軀,逃到了這裡!”

他猛地指向山,又指向自己,表充滿了快意和刻骨的恨意:“然後呢?然後那個不可一世的瘋子,就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像裡的老鼠一樣苟延殘了十幾年!每天被反噬的痛苦折磨,被煉傀失敗的噩夢驚醒,被他親手造下的滔天殺孽和怨念日夜啃噬魂魄!最後……最後在極致的痛苦和不甘中,魂飛魄散,連迴的資格都沒有!哈哈哈哈!報應!這就是報應!”

他再次狂笑起來,笑聲中卻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慘痛。

林宵和蘇晚晴聽得心驚跳,儘管早有猜測煉傀失敗並遭反噬,但從陳玄子這癲狂的敘述中,他們才更加真切地到當年那場儀式的恐怖後果,以及那士最終的下場之慘。

“那……那你……”林宵的聲音有些發乾,他猜到了什麼,卻又不敢確信。

陳玄子停下狂笑,氣,通紅的眼睛轉向林宵,那裡面翻湧著無比複雜的緒——怨恨、無奈、嘲弄,甚至還有一……難以言喻的悲憫?

“我?”他用手指狠狠著自己的口,發出“咚咚”的悶響,“我是誰?我是陳玄子!也是那個瘋子在這世上留下的、最後的、也是最失敗的作品!”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淒厲:

“我是他的兒子!也是他唯一的、被迫繼承了他一切罪孽和爛攤子的徒弟!”

“這駁雜不純、損的邪功,是他臨死前像灌毒藥一樣強行灌給我的!這左手小指的戒痕,是他那枚該死的‘墟’字戒留給我的‘饋贈’!這外那即將破封而出、要毀掉一切的失敗品,是他造下的、卻要我來面對的孽債!”

“他死了,一了百了!卻把他失敗的計劃、反噬的苦果、無盡的因果,還有這枚戒指和這功力,像最惡毒的詛咒一樣,統統丟給了我!”

陳玄子猛地扯開自己前的道袍,出瘦骨嶙峋的膛。只見他心口位置,皮下赫然烙印著一個暗紅的、與那“墟”字戒指上寶石紋路一模一樣的詭異符文,此刻正隨著他激緒微微發,散發出不祥的氣息。

“看到沒有?這是‘傀契’的反噬核心印記!也是連線我和井底那怪的枷鎖!他死了,這印記,這因果,這爛攤子,就變了我的!我躲在這鬼地方,守著那口破井,研究那該死的《天衍秘》殘卷和青磚符文,不是為了完他那瘋狂的鬼仙夢!是想找到辦法,化解這印記,超度井底的孽障,斬斷這該死的因果,讓我自己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或者……至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去死!”

他嘶吼著,膛劇烈起伏,眼中佈滿了和一種近乎絕的瘋狂。

“可是你們!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他猛地指向林宵和蘇晚晴,手指因激抖,“你們闖進柳家坳,封印,用‘溯魂契’強行窺探核心,引怨念共鳴!你們知不知道,這等於是在那本就不穩的封印上狠狠砸了一錘子!現在好了,那東西被徹底驚醒了!封印快撐不住了!它一旦出來,第一個要找的,除了我這個‘契約’的另一半,就是你們這兩個上沾滿了柳家因果和它怨念的源頭!”

“我百年忍,百年籌劃,眼看找到一化解的可能……全被你們毀了!全毀了!”

陳玄子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頹然後退一步,背靠冰冷的石壁,緩緩坐在地。他低著頭,花白的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臉,只有肩膀在微微聳,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只剩下他抑的息,和外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的恐怖靜。

林宵和蘇晚晴徹底懵了。

陳玄子這番癲狂的坦白,資訊量太大,太過沖擊,如同狂風暴雨,將他們原本的認知衝擊得七零八落。

士是他的生父和師父?他是被迫繼承罪孽和爛攤子的“作品”?他潛伏百年是想化解因果,解?他們發“溯魂契”的舉,竟錯提前引發了最大的危機?

這一切……會是真的嗎?

那些矛盾的行為,詭異的戒痕,同源的線,有問題的藥……似乎都能從這個角度得到解釋。但……這會不會是另一個更加巧、更加惡毒的謊言?

看著頹然坐倒、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的陳玄子,又外那如同跗骨之蛆般越來越近的毀滅氣息,林宵和蘇晚晴的心,沉了更深的迷霧和寒意之中。

真相,似乎手可及。

但前路,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兇險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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