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門在魔骸的撞擊下發出刺耳的,門軸扭曲變形,眼看就要崩開。
林宵背靠門板,桃木劍橫在前,劍刃上“九宮鎮傀”的淡金道韻與魔骸的懸線撞出刺眼火花。他左臂的繃帶已被黑浸——方才為護蘇晚晴和月璃,被懸線劃開道口子,魂種道韻正緩慢修復著傷口。
“林宵!你撐不住的!”魔骸的聲音從門裡鑽進來,嘶啞如夜梟,“出銅錢和雙玉,本座留你全!”
“做夢!”林宵低喝,八卦步踏出,桃木劍劃出道弧,斬斷兩向咽的懸線。他眼角餘瞥向地宮深——蘇晚晴和月璃正站在祭壇後,雙玉的冰藍靈蘊與月璃眉心的守魂印共鳴,在祭壇中央的凹槽上方形陣。
那凹槽的形狀,他太悉了。
兩枚裂損的銅錢中,“鑰匙”錢的凹槽是平的,“柳”字錢的凹槽卻帶著道細微的弧度,與祭壇中央的凹槽嚴合。
“蘇晚晴!”他大喊,魂種道韻外放,震開魔骸的懸線,“把‘柳’字錢給我!快!”
蘇晚晴回頭,冰藍眼眸裡閃過一決絕。將月璃護在後,從懷中出那枚刻著“柳”字的裂損銅錢,用守魂靈蘊包裹著拋向林宵。
銅錢在空中劃出道銀弧,林宵飛接住,指尖到銅錢裂痕的瞬間,魂種道韻與銅錢的“天衍秘”應驟然增強——這銅錢本就屬於這裡!
他轉衝向祭壇,魔骸的懸線如毒蛇般追來,卻被他用桃木劍舞的幕擋開。林宵躍上祭壇,無視魔骸的咆哮,將“柳”字錢按進凹槽。
“咔嗒。”
一聲輕響,銅錢與凹槽完契合,嚴合,連裂痕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祭壇突然震起來!
表面的灰塵簌簌落下,出底下刻滿的古老符文——與鎮傀壁畫上的“九宮鎮傀”道韻符文同源,卻更加繁複,中央的“祀靈篇”符文竟在緩緩旋轉,像活般呼吸。
“林大哥!”栓子的聲音突然從地宮口傳來,帶著哭腔,“老村長他們被骨釘活圍了!你快回來看看!”
林宵心頭一,卻沒回頭。他知道,現在離開,祭壇的秘就會永遠埋藏,古魔的碎片可能再次鬆。他看向蘇晚晴,冰藍眼眸裡滿是信任:“我守著祭壇,你帶月璃去幫老村長!”
“不行!”蘇晚晴抓住他的手,守魂印的藍因擔憂而閃爍,“這祭壇剛被啟用,危險!”
“相信我。”林宵反手握住的手,掌心的溫度過繃帶傳來,“《天衍秘》的‘祀靈篇’說‘鑰歸其位,門自開’,這銅錢是‘引’,我是‘道種’,能鎮住它。”
他沒說的是,方才銅錢歸位的瞬間,他魂種道韻裡閃過幅畫面——先民跪拜太,雙手託舉發的“魂”,投祭壇的凹槽,與銅錢共鳴,封印古魔的虛影。
祭壇的震越來越劇烈,中央的符文突然投出影,在石壁上形幅巨大的壁畫。
壁畫上,一群穿著葛布長袍的先民跪在太雕像前,雙手舉過頭頂,掌心託著團發的“魂”——那“魂”呈半明狀,像團跳的火焰,核心是枚與“柳”字錢一模一樣的銅錢!
“這……這是‘魂祭’!”月璃突然開口,眉心的守魂印因壁畫而發燙,“我娘說過,守魂人一脈的祖先,曾用‘守魂印’凝聚的‘純淨魂’為祭,配合‘天衍秘’的銅錢,封印古魔的碎片。”
蘇晚晴的冰藍眼眸死死盯著壁畫:“祭品是‘魂’……那發的‘魂’,是守魂人的本源魂力?”
“不止。”林宵走近壁畫,魂種道韻與符文共鳴,壁畫突然了起來——
先民們將“魂”投祭壇凹槽,銅錢與“魂”融合,化作道金向天空,古魔的虛影在金中掙扎,最終被封印在井底。但封印過程中,一名先民的“魂”因力量不足而碎裂,殘魂被祭壇吸收,為“守山衛”的“戰魂”……
“山魈前輩的戰魂,是怎麼來的?”蘇晚晴心頭一震,想起地宮中那個燃燒著魂魄的虛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