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煞纏村:我靠祖傳道書斬煞》第516章 魂祭之謎(1)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23天前

臨時營地的篝火快滅了,火星子噼啪炸開,把老村長(吳伯)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躺在鋪著乾草的石板上,龍頭柺杖斷兩截擱在腳邊,後頸的“鎖魂印”已褪灰白,像片枯萎的葉子。月璃跪在他邊,雙手按在他後心,冰藍守魂印的靈蘊如細流般滲他魂脈,卻只能勉強制那從骨髓裡滲出的黑氣——那是“引魂釘”的殘力,正蠶食著他的魂魄。

“林小哥……”老村長突然睜開眼,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清明,“我守山衛一脈的使命……到頭了。”

林宵攥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吳伯,月璃的‘淨魂’能暫時制,我們找到下一個‘心核碎片’,用雙玉合璧徹底封印古魔,你的傷就能好。”

“沒用的。”老村長咳出黑,苦笑一聲,“守魂人一脈的‘魂祭’,哪有不付出代價的?我祖上三代,活過三十歲的……一個沒有。”他看向月璃,目變得和,“這丫頭是守魂人嫡傳,娘臨終前說,能活過三十歲,是因為……沒真正‘祭’過魂。”

月璃的眼淚砸在老村長手背上,涼得像冰:“吳伯,我娘騙了你,守魂人不是活不過三十歲,是不能‘祭’魂!每次封印古魔碎片,都要耗損本源魂力,積年累月,自然……”

“不,你娘沒騙我。”老村長打斷,枯瘦的手指抓住的手腕,“你娘是上一代守魂傳人,用‘假祭’騙過了控魂宗——以守魂印的靈蘊為引,用外替代自魂力,所以活了三十五歲。可這‘假祭’只能封印小碎片,古魔本甦醒時……必須用‘真祭’,以純淨魂為引,雙玉合璧,雙銅錢為鑰,才能徹底鎮住。”

林宵心頭一震。他想起壁畫中那位碎裂魂的先民,想起月璃在祭壇上用守魂印“引”雙銅錢的場景——所謂“魂祭”,從來不是“獲取力量”,而是“以魂為鎖”,用守魂人的本源魂力,將古魔碎片釘死在封印中。

“那……魂種呢?”他突然問,“我的‘九宮鎮傀’魂種,跟這‘魂祭’有關嗎?”

老村長沉默了片刻,目向篝火:“你師父陳玄子,道號‘玄雲子’,是控魂宗的棄徒。他教你的‘九宮鎮傀’,不是什麼正經道法,是‘魂祭’的‘殘次品’——用活人魂魄為引,強行凝聚的‘偽魂種’,能鎮邪祟,卻也像顆定時炸彈,隨時會反噬。”

老村長的話像盆冷水,澆在林宵頭上。

他想起三年前,陳玄子(玄雲子)在破廟收他為徒,說“九宮鎮傀”是“鎮傀大道”,能解天下邪祟。原來那不是“大道”,是控魂宗用“魂祭”殘方改良的“邪”,用活人魂魄餵養的“偽道種”!

“他教我畫符、佈陣、養魂種,都是為了……用我的魂種,當‘魂祭’的引子?”林宵聲音發,桃木劍在掌心攥得發白。

“不全是。”蘇晚晴突然開口,蹲在老村長邊,用雙玉的靈蘊探了探他後頸的“鎖魂印”,“陳玄子(玄雲子)的‘九宮鎮傀’,確實源自‘魂祭’,但他想改邪歸正——用‘鎮傀’代替‘祭魂’,用‘道種’代替‘真魂’,讓守魂人不必再犧牲。”

看向林宵,冰藍眼眸裡閃過一複雜:“可他失敗了。‘九宮鎮傀’的魂種,需以‘契印親和質’為引,你的魂種剛修復,就引了古魔碎片,就是證明——這‘偽道種’與‘真魂祭’同源,都是古魔的‘鑰匙’。”

月璃眼淚,從包袱裡掏出本破舊的冊子——那是娘留下的《守魂人筆記》:“我娘說,上古‘魂祭’分兩種:一種是‘真祭’,以守魂人純淨魂為引,雙玉合璧,雙銅錢為鑰,封印古魔,守魂人活不過三十;一種是‘假祭’,以守魂印靈蘊為引,用外(如‘引魂釘’‘魂幡’)替代魂力,能活過三十,但封印不牢,古魔碎片會週期。”

“陳玄子(玄雲子)想創第三種——‘道種祭’,以‘九宮鎮傀’的魂種為引,用道韻代替魂力,讓守魂人不必犧牲。可他沒功,魂種反噬太強,他只能跳井自封,用殘魂護你三年。”

林宵的腦海裡閃過陳玄子跳井前的眼神——沒有瘋狂,只有疲憊,像跋涉了千山萬水,終於走到終點的旅人。原來他不是“邪修”,是“失敗的改革者”,用自己的百年孤獨,換他三年長。

“所以……柳家傀契的‘鑰匙’銅錢,是‘真祭’的殘片?”他著懷中融合的雙銅錢,裂痕的金流轉,“陳玄子用它破傀契,實則是想……用‘偽道種’的魂力,啟用‘真祭’的殘片,完他沒做完的‘道種祭’?”

“沒錯。”蘇晚晴點頭,“他算計了一輩子,最後把希寄託在你上——用你的‘九宮鎮傀’魂種,引雙銅錢,完‘道種祭’,徹底封印古魔。”

老村長耗盡最後魂力,在黎明前閉上了眼。他的“鎖魂印”在晨中碎裂,化作點點金,融月璃的守魂印。

“他……把守山衛的傳承給我了。”月璃捧著老村長的手,淚水滴在他掌心的老繭上,“吳伯說,守山衛的使命,是‘護道’,護‘天衍秘’的道,護守魂人一脈的道。”

林宵將老村長葬在營地旁的向坡,用石塊壘了座簡單的墳,上從鎖魂井邊撿回的“守山衛”青銅短劍。蘇晚晴在墳前放下一束熒草,冰藍眼眸著南方:“他說的‘下一個碎片’,雙銅錢應到了嗎?”

林宵出雙銅錢,兩枚裂損的銅錢已融合一枚完整的“天衍錢”,中央刻著“日”字,周圍環繞九宮符文。銅錢在掌心發燙,裂痕的金直指南方——青牛山,柳家坳西南三百里,有“心核碎片”的波

“去青牛山。”他握銅錢,“但得先弄清‘魂祭’的儀式,免得重蹈覆轍。”

當晚,林宵和蘇晚晴在篝火旁研究從地宮拓回的壁畫。畫中先民“魂祭”的細節,在雙玉合璧的靈蘊下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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