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邵看著落在自己上的目,一種微妙的侷促悄然從心底升騰而出。
他確信這種覺以前從未有過。
接著,額頭冒出一層薄汗。
眾大臣也都疑著:
為什麼單單是五皇子。
有的人甚至認為,秦時月敢這麼說,定是皇上授意。
許是皇上早就醒了,此時又單獨召見五皇子,定是有重大事要發生。
此時,秦時月似笑非笑,默默地等著君邵下一步作或說辭。
君邵眉頭微斂,猶豫半晌:“九皇嬸言重了,既是有皇祖母和母后口諭,父皇又在休養,我又怎敢貿然打擾。”
眾臣又是面面相覷:真是皇上召見的話,他又拒絕,不想活了?
其中一大臣眼眸直轉:誰知秦時月是不是試探,貿然進去換來責罵……
但是五皇子向來不皇上重視,秦時月試探他做什麼?
“這裡好生熱鬧。”
眾人疑不解的時候,一個穩重的聲音傳來。
是君慕澤來了。
“參見太子殿下。”
“太后口諭,只留宸王妃和趙院使在前,各位大人如此湊巧聚在一起,來昭仁宮殿打擾父皇休養?”
君慕澤面嚴肅,聲音深沉。
“是覺得宸王妃和趙院使醫不過關治不好父皇的病,還是將太后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下不敢!”朝臣們低頭請罪。
接著,現場雀無聲。
君邵的臉很難看。
“太子殿下……”
其中一個大臣話未說完,就被邊的人攔住了。
質疑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藉口有事離開。
“五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