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在食堂打了滿滿一份菜,又要了四兩米飯,樂呵呵的捂著飯盒回宿舍吃飯。
一邊吃飯,一邊看張小州的小說,了何秋必不可的神追求。
張小州寫的是一個被棄男孩的故事,主人公當然是他自己的經歷。
書中,寫到他養父母在世時的開心快樂和幸福,何秋看著也很開心,時不時還會評論一番,鼓勵鼓勵他。
吃得開心,看得開心時,門敲得“咚咚”響。
何秋趕開門,居然是一休和石頭。
“你們怎麼可以進廠區?”何秋驚訝的問。
宿舍在廠區裡,外人不能隨意進來,小孩子就更不行了,萬一進了生產區,出了事故誰負責?
石頭一屁在烤火爐邊坐下:“守門的是我爺爺,還不隨便進來啊。”
石頭說的爺爺是何六斤。
何秋眉頭一皺,如果沒有死,必然要扣何六斤五百塊錢,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可惜,如今的何秋林語。
“石頭,一休,你們記住了,萬萬不可去生產區,到都是機,很危險的。”何秋耐心的勸導。
“危險什麼,那些機,我都會修了。”一休毫不在意的說。
你,你們?敢你們經常溜進來玩啊,不行,下次一定要跟嫂子說說,太危險了啊。
何秋不好教訓他們,問道:“你們特意來找我?”
一休悶頭說:“心不好,想跟阿姨說說話。”
何秋“噗嗤”一笑:“小男孩還有心不好的時候?”
一休不高興的嘟著:“當然啊,姑父要與安潔阿姨結婚了,我還能心好?姑父是負心漢,姑姑對他那麼好,這麼快就要找新老婆了,以後我再也不去他家了。”
何秋愣了一下,命運沒有意外,他們還是走到一起去了。
何秋心口發疼,那個自己骨的男人,以後只會安潔了。
“你們怎麼知道的?”何秋試探著問。
“珠珠告訴我們的啊,哭哭啼啼的跟我爸爸媽媽說的,媽媽還勸珠珠接呢。”
一休一腦門的不開心,他不明白,這些大人是不是瘋了,他們怎麼把姑姑忘得一乾二淨了。
何秋苦的說:“一休,你媽媽說得沒錯,你姑父還年輕,肯定是要找人結婚的,還不如找安潔阿姨呢,為人大氣果斷,肯定對珠珠好。”
一休不解的抬頭說:“你和我媽媽說的一樣。”
何秋一休腦袋:“活著的人,總要往前走。要是你姑父能快速從悲傷走出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何秋是安一休,也是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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