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溫和一笑:“還是阿姨啊。”
石頭堅定的點頭:“行,珠珠也阿姨,我們都阿姨。”
堅守姑姑的稱呼,是兩個孩子唯一能做到的。
見一休還是悶悶不樂,何秋岔開話題問:“今天長膿瘡的那位嬸子怎麼樣了?找到了藥嗎?”
一休點點頭:“找到了,上爺爺很厲害的,要是我師父還在,他也很厲害。”
一休再一次陷了悲傷之中,他不僅僅失去了姑姑,還失去了最他的師父。
一度以來,一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姑姑和師父同時離開了,直到乾爹說,他們有大事要幹,一休才勉強緩過神來。
宿舍也沒有什麼好吃的,為了哄一休石頭開心,說道:“要不我教你們畫畫?你們學會了,就會把姑姑和師父最好的一面畫出來。”
石頭和一休都很興趣,說:“好啊,那我們畫畫吧。”
何秋支起畫架,拿出畫筆,說:“畫油畫之前,我們要先學會構圖。我們畫石頭,好不好?石頭,你擺一個姿勢,我教一休畫你。”
石頭爬到床上,盤著,安靜的坐著。只是圖還沒有勾出來,石頭便無趣的睡著了。
一休學得很用心,何秋一筆一劃的教著,姑侄倆好像回到了以前好的日子。
第二天上早班,昨夜教一休畫畫太晚了,何秋起晚了,迷迷瞪瞪的往車間跑,被文喊住了:“林語,林語,跟你說件事。”
何秋停下來:“文廠長,怎麼啦?”
文大聲說:“廠裡下了通知,工人上班時間不能出廠門,下班直接回家,不許在外面晃盪。”
“出什麼事了?”何秋很是不解。
“可不嗎,何慶忠嬸子不是長膿包嗎?你猜怎麼著?今天一大早,村裡又有兩位村民傳染了,幸虧昨天聽你的,回家去撒了石灰,我以後再也不去看熱鬧了。廠裡沒事的,廠長昨天就下令撒了石灰,全廠噴了消毒,你可千萬不要出廠,免得傳染上。”
文說完,揮揮手,回辦公室去了,還要通知其他科室呢。
何秋懵住了,膿瘡真的有傳染?不過也不用著急,師父尋到了藥材,何家村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吧?
何秋和老烏頭走後,整個安寧醫院全靠上義和華靜撐著,當然,龍娥也是得力的助手,他能幹的活,就是每天上午幫病人封印疼痛神經,讓臨終病人能安詳的離開。
何秋走了,龍娥一點也不難過,甚至都沒有去何家村送最後一程,因為他堅信,姐姐不過是去了地府,很快就會回來的。
只要在醫院裡看見一隻蝴蝶,或者一隻蜻蜓,龍娥都會失去詢問:“你是姐姐嗎?”
當然,蝴蝶和蜻蜓只會嚇得飛跑。
龍娥也不洩氣,他看見,還是會去問,直到師父告訴他,你姐姐不會變,一定是一個人,很麗的一個人。
於是,龍娥也不去問,每天信心十足的等待姐姐來找他。
早上,上義帶著龍娥安頓好所有病人,回到辦公室,才喝了一口茶,李俊軍電話打來了:“師父,快來何家村,今日多了兩三類膿瘡,村民人心惶惶啊。”
上義安道:“沒事的,別急,他們可能只是傳染了二嬸的毒氣,我馬上就來。”
說完,對華靜說:“我要回何家村,醫院的事給你了。”
”。吧去心放你,好“:頭點靜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