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周時濟只說“一位搞科研的好友”,描述的症狀和眼前這姑娘的表徵分毫不差。
他不聲地追問了幾句日常作息和鼻炎開始時間,聽到“常年泡實驗室,傷高熱後開始的鼻炎”時,心裡有了數。
怕是周時濟也是為眼前這位姑娘配的藥。
他下角的笑意,收回手,語氣平和地開口:
“姑娘是不是一到秋冬就鼻塞加重,凌晨總咳嗽,還伴著清鼻涕?”
書林點頭:“您說得很對!。”
龍佩玲在一旁話:“有辦法去嗎?”
張醫生笑著擺手:
“也不用太擔心,不是沒去的可能。
我給你開個方子,分三步走:
先用地龍、辛夷花煮水燻鼻通竅,再用黃芪、生薑燉湯補肺氣,最關鍵是早晚喝我配的溫肺茶,堅持三個月,應該有起。”
他從藥箱裡拿出筆墨紙硯,當場寫起方子,邊寫邊叮囑:
“方子我抄兩份,一份你留著應急,主要的藥得我回去按比例配,你質特殊,劑量多一分一分都不行。”
他抬頭看向書林,
“你住哪個酒店?我明天上午把配好的藥送過去,順便再跟你說說煎服的細節,如何?”
書林連忙報上酒店名稱,又再三道謝。
張醫生收好方子,起對龍佩玲拱了拱手:
“我回去跟老爺子一起吃,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龍佩玲笑著應下:
“辛苦張叔了,您讓司機慢些。”
張醫生點點頭。
張醫生一走,包廂裡的氣氛更顯輕鬆。
龍佩玲給書林夾了塊剛上來的桂花糕:
“張叔家裡世代行醫,祖輩在宮裡做過醫,擅長調理,你的鼻炎找他準沒錯。”
話鋒一轉,
“對了,明天有空去家裡坐坐嗎?我讓阿姨做你家鄉菜吃。”
書林有些不好意思地搖頭:“龍阿姨,真不巧,我這兩天行程很滿,實在不開。”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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