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拉的臉騰地紅了,一半是恥,一半是憤怒。
而這時,一直專心打遊戲的司小南,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遊戲機。
拿起了王小明的相機,調整好角度,對著奧拉那飢、又強忍、不斷吞嚥口水的表,咔嚓咔嚓連拍了好幾張。
然後,拿起一串剛剛烤好、油發亮的牛串,走到奧拉麵前,卻沒有吃,而是拿著它,在奧拉鼻子下方緩緩地、來回地移著,讓那濃郁的香氣一不浪費地鑽進奧拉的鼻腔。
司小南仰起小臉,看著被吊在空中、眼神不由自主跟著串移的奧拉,用一種充滿的語氣說道:“想要嗎?想要就求我啊~”
“快說啊,想不想要我的大串?”
“不說可是不會給你的哦……”
奧拉閉上眼睛,將頭轉向了一邊。
拿我當狗了嗎?
我,時劫者奧拉,就是從這裡跳下去,死在這,我也不會……
就在這時,食的味道還是衝進了的鼻腔,的肚子再次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司小南揚起角,把串塞進了裡,說道:“其實呢,到現在為止,我們都只是在和你玩玩而已。”
頓了頓,咬字清晰地補充道,眼中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如果你還是堅持什麼都想不起來的話……那我只好把你拖進我構築的永恆夢魘裡做客了。
相信我,那裡面可沒有沒有時間這種概念,只有你最深層的恐懼會無限迴圈、演變、疊加……那會比死,難一萬倍。”
奧拉的猛地一僵。
睜開了眼睛,看向司小南,看著那張人畜無害啃著串、卻讓人到徹骨寒意的臉,知道,這個孩是認真的。
腦海中不控制地再次閃過倉庫裡那張七竅流的鬼臉,那冰冷的,那無盡的追逐……
僅僅是一次短暫的驗,就讓險些崩潰。
如果是沒有盡頭的……
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被繩索捆綁的繃起來。
“呵……呵呵……”
奧拉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乾,帶著濃濃的疲憊和認輸的意味。
抬起頭,臉上被煙燻黑的痕跡和紅腫的眼睛讓看起來格外狼狽,但眼神里的倔強和防線已經徹底瓦解。
“想問什麼……就問吧。”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片木然,“我說……還不行嗎。”
這場審問,以奧拉的敗北收場。
這兩個混蛋不威脅,純折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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