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笑了,從皮囊夾層中取出一片小小的木牌:“這上面的圖騰,似乎是周室祭祀專用的標記?”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原本跪拜的人們紛紛站起,憤怒地看向祭司。
“騙人的!” “周室竟用這種手段!” “差點被他們唬住了!”
李明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此事李某自會向天子討個說法。當務之急是告訴大家真相,免得百姓惶恐不安。”
他朝新讚許地點點頭。這個外甥比他想象的還要能幹,不僅繼承了新宇的技天賦,更有臨危不的膽識。
新到鼓勵,更加自信地向民眾解釋:“河水變紅並非神蹟,只是普通的染料。大家若是不信,可以取自家井水,我當場演示。”
幾個膽大的民眾真的取來井水,新將許紅末投其中,井水立刻變了與水相同的。
“看,就是這麼簡單。”新笑著說。
民眾恍然大悟,有人憤怒地朝祭司吐口水,有人則激地向新道謝。
李明走到祭司面前,低聲音:“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種小把戲騙不了人。秦國敬重周室,但不會任人愚弄。”
祭司狼狽不堪,在眾人的嘲笑聲中匆忙離去。
夕西下,圍觀人群逐漸散去。新正在收拾工,李明走到他邊。
“今天做得很好。”李明拍拍年的肩膀,“你父親知道了一定很驕傲。”
新不好意思地撓頭:“都是父親教得好。他常說,技不該只用于軍國大事,更應該為民解、為民造福。”
李明欣地點頭。這正是他希在新一代上看到的品質——不僅掌握技,更明白技的意義。
“不過伯父,”新收起笑容,略顯擔憂,“我們今日當眾揭穿周室,會不會給秦國帶來麻煩?”
李明向水,河水在暮中緩緩流淌,已不見毫紅。
“麻煩早就來了。”他輕聲說,“從武王決定舉鼎那一刻起。今日之事,不過是把暗地裡的較量擺到了明。”
遠,城的廓在暮中若若現。九鼎就安放在城中的太廟前,等待命運的轉折。
新順著他的目去,年輕的面龐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凝重:“那麼舉鼎之日,我們真的能保護武王安全嗎?”
李明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父親的緩降裝置測試得如何了?”
“今早最後一次測試很功。”新答道,“三百斤的重從三丈高落下,可以被緩衝到不足百斤的衝擊。但九鼎重量遠超於此,而且...”
“而且什麼?”
新猶豫片刻:“而且我發現鼎足有被鋸裂的痕跡,父親正在想辦法加固。但周室守衛森嚴,我們只能趁夜進行。”
李明眼神一凜:“果然如此。看來有人不僅要製造天怒假象,還要確保舉鼎時一定出事。”
夜幕降臨,水河畔只剩下他們叔侄二人。河水輕聲流淌,彷彿在訴說一個古老的秘。
“回去吧。”李明最終說道,“明日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保持清醒的頭腦和堅定的信念。”
新鄭重地點頭,將最後一件工收進木箱。年心中明白,今日的河水驗偽只是風暴前的小小曲,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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