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駟踱步至窗前,著初升的朝,沉默良久。終於,他轉過來,目堅定:“李卿,函谷關之圍雖解,但六國亡秦之心不死。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李明早有準備,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大王,臣以為當行‘緩統’之策。”
“緩統?”嬴駟挑眉。
“正是。”李明展開竹簡,上面詳細繪製了各國的勢力分佈和資源況,“秦國雖強,但若同時與六國為敵,難免力有未逮。不如暫緩東進,全力開發蜀,同時以商戰分化六國。”
他繼續解釋道:“蜀之地,氣候溫潤,土地沃,若全力開發,三年可使秦國糧產翻倍。屆時,我軍糧草充足,進可攻,退可守。”
新宇在一旁補充道:“大王,蜀水利若全面修繕,不僅可防澇抗旱,還可開闢水路運輸。臣已勘察過,若能打通漢中至蜀地的水道,運糧效率可提高五倍。”
嬴駟聽得頻頻點頭,目中閃爍著興的芒:“善!就依此策。新宇,你即日啟程赴蜀,主持水利工程。李明,你統籌全域,務必在三年使蜀為秦國堅實後盾。”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匆匆,呈上一封報。
嬴駟閱後,臉微變:“魏國刺客首領黑鷹逃了。”
李明接過報,細讀之下,心頭一沉。黑鷹在逃前留下書,誓要為其弟報仇——其弟正是在上次行刺中被擒自殺的刺客。
更令人不安的是,報中還提到齊楚兩國秘遣使往來,似有結盟之意。
“樹靜而風不止啊。”李明輕嘆一聲。
嬴駟冷哼一聲:“既然他們賊心不死,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做真正的強國。”
十日後,咸城外。
新宇率領的工程隊伍整裝待發,將沿金牛道蜀。李月特意前來送行,再三囑咐丈夫注意。
“放心吧,有兒隨行,他會照顧好我的。”新宇笑著指了指旁的青年。新已長健壯的小夥子,繼承了父親的技天賦,此次將協助新宇完蜀水利工程。
李明與李念並立城頭,著遠去的車隊。
“父親,黑鷹逃,齊楚往來,恐怕不久又將有戰事。”李念不無擔憂地說。
李明目深遠:“戰爭從未真正結束,只是換了一種形式。記住,真正的強國,不僅要有強大的軍隊,更要有穩固的政和領先的技。”
他轉看向兒子:“你明日啟程回蜀,務必協助新宇完水利建設。有了充足的糧草,秦國才能真正立於不敗之地。”
“孩兒明白。”
是夜,李明獨坐書房,燭下的他顯得格外沉靜。案上攤開著新宇留下的酒製備工藝圖,旁邊是李月整理的戰地醫療手冊。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技,正在悄然改變這個時代。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李明警覺地抬頭,只見一道黑影掠過院牆。幾乎同時,老忠帶著家兵追了出去。
片刻後,老忠回報:“是探子,已經解決了。看手,像是魏國派來的。”
李明點頭,神平靜。他早已料到,蜀開發的靜會引起各國的注意。
“加強戒備,特別是保護好工坊和技圖紙。”李明吩咐道,“另外,讓雲娘好生休養,這次立了大功。”
老忠領命退下。書房重歸寂靜,只有燭火偶爾出一兩點火星。
李明走到窗前,著滿天星斗,心中思緒萬千。從現代穿越至此,他從一個求生存的小吏,長為左右戰國局勢的徹侯。這一路走來,他改變了秦國的命運,也改變了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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