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過窗欞,李明正在書房整理昨日談判的記錄。老忠輕手輕腳地端來早膳:大人,義渠王妃派人送來這個。
那是一個緻的木匣,裡面靜靜躺著一支白玉髮簪。簪通,雕著緻的雲紋,簪頭嵌著一顆罕見的藍寶石。
這是...李明拿起髮簪,發現匣底還著一封信。
太師明鑑:見此簪如見故人。二十年前,羋月太后贈此簪於妾,見證秦義之誼。今局勢危急,太師持此信面見太后,共商破局之策。三日後子時,甘泉宮後園相見。
李明凝視著髮簪,忽然想起昨日在義渠大營,阿古拉王妃那言又止的神。這支髮簪背後,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備車,我要立即面見太后。
甘泉宮,羋月正在批閱奏章。見李明求見,屏退左右:太師此來,可是義渠有訊息了?
李明呈上玉簪:這是義渠王妃託臣轉太后的信。
羋月接過玉簪,手指微微抖。凝視良久,眼中泛起複雜的神:這支簪子...沒想到還留著。
太后認識這支簪?
羋月輕簪,聲音帶著追憶:二十年前,我還是個不懂事的丫頭。那時義渠王來咸朝見,帶著他年僅十歲的妹妹阿古拉。那孩子子活潑,與我十分投緣。臨別時,我將這支最心的髮簪贈予,約定秦義永為友邦。
站起,走到窗前:後來世事變遷,我宮為妃,嫁作王妃。這些年來,我們雖再無見面,卻始終記得當年的誼。
李明敏銳地察覺到話中深意:太后的意思是...
阿古拉送來此簪,是在暗示仍念舊。羋月轉,目堅定,太師,你認為我們該相信的誠意嗎?
李明沉片刻:昨日臣在義渠大營,觀察到幾個細節。其一,王妃在兀朮將軍拔刀相向時出手制止;其二,暗中安排雲娘傳遞訊息,揭穿趙國謀;其三,義渠部落確實飽瘟疫和資短缺之苦。依臣之見,王妃的誠意值得一試。
羋月點頭:既然如此,三日後子時之約,我親自赴會。
不可!李明急忙勸阻,太后萬金之軀,豈可輕易涉險?不如讓臣代勞。
羋月微微一笑:有些話,必須當面說清。況且...的目變得深遠,若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如何配做這大秦太后?
三日後,夜深沉。
甘泉宮後園寂靜無聲,只有蟲鳴偶爾響起。李明帶著老忠和數名暗衛提前佈防,確保萬無一失。
子時整,一個披著斗篷的影悄然出現在月門。來人摘下風帽,正是阿古拉王妃。
多年不見,太后風采依舊。阿古拉行禮道。
羋月上前扶起:妹妹不必多禮。這些年來,可還安好?
二人相攜在石凳上坐下,阿古拉輕嘆:實不相瞞,義渠如今憂外患。瘟疫肆,糧草短缺,部眾怨聲載道。王兄病重,朝政大多落兀朮手中。此人好戰,一心想過戰爭轉移矛盾。
羋月關切地問:疫嚴重到什麼程度?
已經蔓延三個部落,死者逾千,其中多是孩。阿古拉眼中含淚,我此次冒險前來,就是希太后能施以援手。
李明適時話:王妃可知,我大秦已經派出一支醫療隊前往草原?
阿古拉驚喜加:當真?可是...為何無人通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