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降事件被巧妙化解後,秦軍大營的氣氛卻並未輕鬆多。李明站在營帳外,著遠趙軍營地的燈火,眉頭鎖。連日來的圍困雖然讓趙軍糧草日漸匱乏,但趙軍的抵抗意志卻依然頑強。
父親還在為降卒之事煩心?李念端著一碗熱湯走來。
李明接過湯碗,輕嘆一聲:趙軍被困多日,卻有真心投降者。我在想,或許我們該換個法子。
次日清晨,李明召集了幾位真心歸順的趙卒。這些人大都是在之前的突圍戰中傷被俘,經過李月的救治後自願歸順秦軍。
諸位既已歸秦,可知秦軍與趙軍有何不同?李明溫和地問道。
一個斷臂的趙卒答道:秦軍紀律嚴明,賞罰分明。不像趙軍,將領剋扣軍糧,我們當兵的常常肚子。
另一個年輕趙卒接著說:秦軍醫還會給我們這些降卒治傷,這在我軍是想都不敢想的。
李明點頭:既然如此,諸位可願助我瓦解趙軍鬥志,避免更多無謂的傷亡?
歸順趙卒們面面相覷,最終那個斷臂趙卒代表眾人表態:左庶長待我們以誠,我們自當效勞。
於是,一場特殊的創作會在李明營帳中展開。李明讓這些趙卒回憶家鄉的歌謠、妻子常哼的小調、孩遊戲時唱的謠。他自己則在一旁記錄、整理,時不時提出修改建議。
這首《采薇歌》可以改思念家鄉的版本。李明指著竹簡上的歌詞,昔我往矣,楊柳依依這句很好,後面可以加上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行道遲遲,載載飢。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斷臂趙卒眼睛一亮:這調子我們都會唱,改詞後更能勾起思鄉之。
另一首謠也被改編:
月,照地堂, 趙家郎,思故鄉。 爹孃老,妻兒小, 何日歸家收割稻?
戰鼓響,刀槍亮, 將軍令,難違抗。 若知此去無歸期, 寧做耕夫不封侯。
新宇在一旁聽得神:這些歌謠簡單上口,想必很快就能在趙軍中傳開。
李念提議:我們可以在夜深人靜時,讓歸順的趙卒在陣前唱。趙軍士兵聽到悉的鄉音,必定會心生。
計劃定下後,李明特意去見了白起。這位殺伐果斷的將軍起初對綿綿的心理戰不以為然。
將軍可曾想過,為何趙軍被困多日,卻仍不投降?李明問道。
白起冷哼:趙人頑固不化。
不然。李明搖頭,趙軍不降,一是畏懼將軍威名,擔心投降後遭屠戮;二是趙括矇蔽,以為仍有突圍可能。若我們能讓趙卒明白,投降不僅可保命,還能與家人團聚,他們的抵抗意志自然會瓦解。
白起沉思片刻:你要試便試,但若延誤戰機...
若五日不見效,我自會向將軍請罪。李明鄭重承諾。
當夜,月明星稀。秦軍陣前悄然出現了十幾名歸順趙卒。在秦軍弓箭手的掩護下,他們靠近趙軍防線,開始唱那些改編過的歌謠。
起初,趙軍陣營中傳來陣陣呵斥聲,甚至有箭矢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呵斥聲漸漸了,取而代之的是的啜泣聲。
一首《黍離》改編的歌謠尤其打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