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堅決反對:不行,太危險了!你們必須一起走。
總得有人善後。李明平靜地說,若是讓趙高發現道,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你們先走,我和新有辦法應對。
在新宇擔憂的目中,李明推著他進道。暗門緩緩關閉,只剩下李明、新和幾名忠誠的工匠。
現在,李明環視工坊剩下的裝置,我們要讓趙高相信,這裡什麼都沒有。
新會意,立即帶人重新佈置現場。他們將一些廢棄的模和殘次品擺在顯眼位置,製造出工坊早已停產的假象。那些實在無法轉移的大型裝置,則被巧妙地偽裝普通工。
天剛矇矇亮,陶窯外就傳來了馬蹄聲。趙高親自帶著一隊士兵將陶窯團團圍住。
李大人,趙高冷的聲音在窯外響起,有人舉報這裡藏有違械,還請行個方便,讓我等進去搜查。
李明從容地走出陶窯,面帶微笑:中車府令大清早興師眾,就為搜查這廢棄之地?
趙高不理睬他的調侃,直接命令士兵:
士兵們衝陶窯,翻箱倒櫃地搜查。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們發現道口。
一個士兵敲打著窯底的地面,那裡正是道口所在。新張地握了拳頭。
報告大人,士兵向趙高彙報,除了些廢棄的陶和模,沒有發現異常。
趙高懷疑地打量著窯:聽說新宇經常在此出?
那是以前的事了。李明坦然道,自從先王病重,這裡的工坊就停產了。中車府令若是不信,可以問問附近的百姓。
趙高冷哼一聲,突然注意到牆角的一臺大型裝置:那是什麼?
新的心猛地一沉。那是無法轉移的水力鍛錘核心部件,雖然已經做了偽裝,但若仔細檢查,仍能看出其妙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窯外突然傳來喧譁聲。一個士兵匆忙進來稟報:大人,外面聚集了不百姓,說我們打擾了他們清晨的祭祀。
趙高皺眉:祭祀?
李明趁機解釋:今日是穀雨,百姓們習慣在終南山腳下祭祀農神。這陶窯正是祭祀的必經之路。
窯外的喧譁聲越來越大,百姓的聚集給了趙高力。他狠狠地瞪了李明一眼,終於下令:
待趙高的人馬遠去,新才鬆了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好險,新低聲道,若不是那些百姓...
李明向窯外漸漸散去的民眾,目深邃:那不是巧合。是老忠提前安排了人,在關鍵時刻製造。
父親早就料到趙高會來?
在這個多事之秋,李明輕聲道,我們必須料敵先機,才能保住這些來之不易的果。
朝終於完全升起,金的芒過陶窯的破窗灑在地上。李明看著這片影,輕聲對新說:記住今天的一切。未來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保護好這些知識的火種。
新鄭重地點頭,目堅定。在他們後,道深,那些承載著希的技裝置,正在被運往安全的庇護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