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軒換上了服。
石青的袍子，銀線繡的鷺鷥補子，腰繫素銀帶。這套服他穿過的次數屈指可數，上一次還是去太醫院報到的時候。
蘇半夏替他整了整領，退後一步看了看，又上前把腰帶正了正。
“好了。”
林軒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有些不習慣。
“像不像當的？”
蘇半夏角彎了彎：“像。就是眼神不像。”
“眼神像什麼？”
“像想回家睡覺。”
林軒笑了，手握住的手，輕輕了一下。
“等我回來。”
“嗯。”
他走出院子的時候，小川正在吃糖葫蘆，滿都是糖漬。看見林軒，舉著糖葫蘆跑過來。
“爹爹！你去哪兒？”
“去見皇上。”
“皇上是誰？”
“一個很重要的人。”
“比川還重要嗎？”
林軒蹲下來，幫他掉角的糖漬。
“沒有。川最重要。”
小川滿意了，跑回去繼續吃糖葫蘆。
林軒上了馬車，朝皇宮駛去。
吳公公正站在宮門口等著。看見林軒下車，笑著迎上來。
“林院判，您來了。皇上在書房等您。”
林軒點點頭，跟著他走進去。穿廊過殿，腳步不不慢。
書房的門開著。皇上坐在案後，手裡拿著一份摺子，正低頭看著。聽見腳步聲，抬起頭，角微微彎了一下。
“來了？”
林軒上前幾步，跪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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