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揮手,趕走了小廝。看著殿上正在喝酒的婉瑩,秦月來簡直有些迫不及待。
清了清嗓子,到底沒有為自己留下把柄,只是狀似不經意道:“咦?藍小姐去更,怎麼這好一會兒都不見回來?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聲音不小,周圍不人都聽見了。
其實宴席進行到了一半,不特地提醒,大家本注意不到誰還在宴席上,誰已經不在了。
“你……雪慧只是去更了,你著什麼急呢?”
衛妙嵐聽著這意有所指的話,饒是腦子再笨,也聽出來了不對勁兒。
秦月來神無辜道:“可白天才出了長公主的事,世人皆知長公主與藍小姐走得近……該不會是去銷燬什麼證據了吧?”
話語如同引線一般,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還在和汝王一起喝酒的婉瑩聞言,臉沉了一下,低聲道:“立刻派人去找!”
此話一齣,一向跟沈意有過節的蕭澤和衛桓之流瞬間就神了。
“母妃,讓兒臣帶著一眾貴公子,跟著秦小姐去找吧!”
婉瑩皺眉,揮了揮手,算是答應了。
邊,衛妙嵐暗道不妙,也著頭皮跟了上去,暗中祈禱沈意千萬要沒事。
蕭澤帶著人,有著秦月來的有意引導,幾乎不費什麼力氣,便找到了北邊臨時用作貴族歇息的帳篷。
聽著左邊第二個帳篷傳來的曖昧聲音,眾人不由得都紅了臉。
秦月來得要命,似乎沒見過這等場面一般。
“這……藍小姐一向恪守禮教,應當不會做出如此……”
邊,蕭澤已經迫不及待要看沈意出醜,一把掀開了帳篷。
伴隨著帳簾被掀開,一冷風灌了進來。
床上,姿曖昧纏的一男一作狂野而放。
殷貴妃腦袋昏昏沉沉,被冷風一吹,瞬間驚醒,不由得尖一聲,驚恐地看著門外的眾人。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
無數人的心中充滿了驚恐和驚訝。
殷貴妃的尖聲瞬間讓蕭浚被慾火侵蝕的腦袋清醒了一分,看見面前的景象,他不由得面慘白。
秦月來定在原地,眼中全是不可置信之。怎麼可能?在床上的不應該是藍雪慧和秦方嗎?
怎麼會變蕭浚和殷貴妃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而其他人的臉則更加彩,蕭澤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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