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瑩咬牙切齒地罵著,恨不得將面前的這二人給千刀萬剮。
殷貴妃癱坐在地上,不斷地搖頭,像是瘋了一般。
婉瑩咬著牙,恨鐵不鋼地看著蕭浚。
太子深居簡出,一向不甚關心國事,也曾經很是相信這個沉穩的二皇子,卻沒想到,他久居於人下,一朝得勢,居然如此沉不住氣!
先是刺殺太子也就算了,居然敢將腦筋到先帝的妃子上來!
婉瑩頓時到了深深的危機。
他都敢對他殷貴妃出手了,那下一個該不會是自己了吧。
他想要推翻的後主之位?
想到這裡,婉瑩頓時渾抖,絕般一拂袖。
“二皇子幽閉府中,閉門思過,殷貴妃……押解回宮!”
做出這個決定,婉瑩可謂憋屈得。
一邊是先帝的兒子,另一邊,殷貴妃到底代表著和西涼之間
的聯姻關係,若是貿然置,恐怕會影響兩國之間的和平!
看著二人相繼被鬼哭狼嚎般地拖了下去,婉瑩了眉心,朝著元奉道:“另外,帶藍雪慧那個小丫頭來見本宮!本宮有話要問!”
一旁,元奉看著這番置,不由得冷汗涔涔,又聽到沈意,更是了一把汗。
好端端的,難不是後主是知道了什麼,這才懷疑了藍小姐麼?!
不一會兒,婉瑩居住的最大的帳篷之,沈意規規矩矩地跪著,著頭頂的迫,沉默著沒有說話。
“今日關於長公主的事,本宮沒有多說你半個字,你應當知曉其中輕重!”
聞言,沈意不著痕跡地皺眉。
天曉得,那假孕的方法分明是坑爹的長公主自己想出來的!
自己從冀州回來就這樣,要說不厚道,唯一做的不厚道的事,便是幫助對方瞞此事。
但現在看婉瑩的表,似乎已經認定了長公主假孕一事跟自己不開干係。
“貴妃娘娘若是這樣問,臣還是那句話!”
沈意端正跪在地上,語氣平靜而坦:“臣只是覺得長公主懷孕比較蹊蹺,但並未參與過假孕一事!”
婉瑩不悅,看著油鹽不進的沈意,人的威盡顯,終於有些不耐煩的冷哼了一聲。
“還不明白嗎?無論你知不知道,你都是與長公主走得最近的人!嫌疑最大!”
“你可知道,要定你的罪並不難!”
沈意抿著,無聲地看向婉瑩:“既然如此,娘娘為何不直接殺了臣,反而要放過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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