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賽期的第五個星期三，下午兩點，崇明島訓練基地的力量房裡。
武磊在做深蹲，120公斤的槓鈴在肩上，汗珠順著下滴落在地墊上。做完最後一組，他把槓鈴放回架子上，著氣出手機。螢幕亮起，微信訊息彈出十幾條。
都是從一個“上海青年友群”的群裡來的——這是他表弟上週拉他進的群，說是有利於拓展社圈。武磊本不想加，但表弟說群裡經常有足球票轉讓，他才勉強同意。
點開群聊，最新訊息是一組照片。一個年輕男人的泳裝照，材確實不錯，腹分明，肩膀寬闊，配文更是彩：
“184雙開門，一週五次健，名牌大學畢業。緒價值拉滿，可可狼可鹽可甜。疼痛文學大師，聽話懂事長續航，你不喊停我不停。不想努力了，找個媽系友，帶我長。”
下面群友回覆炸了：
“兄弟這是求職簡歷？”
“媽系友是什麼鬼？要找個媽？”
“一週五次健？我不信，發影片驗證。”
“184雙開門我懂，但疼痛文學大師是什麼職業？”
武磊看得一頭霧水。他往下翻，發現這個男生連著發了三天類似容，每天照片不同，文案相似但略有調整。今天這篇是最誇張的。
“看什麼呢？表這麼彩。”王燊超剛做完臥推，著汗走過來。
武磊把手機遞過去：“超哥，你看看這個...現在年輕人友都這樣了？”
王燊超掃了幾眼，噗嗤笑了：“這不是友，這是求職。還是特殊崗位求職。”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王燊超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這哥們不想上班，想找個有錢姐姐養著。什麼‘媽系友’，就是年齡比他大、經濟條件比他好、還能照顧他緒的人。他提供的是緒價值和...價值。”
武磊還是沒完全懂：“那這跟男技師有什麼關係？”
王燊超愣了愣：“你聯想能力跳躍啊。不過還真有點關係——都是提供服務換取報酬，只不過技師在會所，他在...各種場合。”
“那這違法嗎？”武磊認真地問，“我是說，如果真有人花錢僱他陪聊天、陪吃飯、陪...其他，這算不算...”
“算不算服務？”王燊超幫他把話說完，“這要看況。走，洗澡去，洗完跟你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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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室裡水汽氤氳。武磊和王燊超站在相鄰的淋浴間，水聲嘩嘩。
“首先明確一點，”王燊超的聲音混著水聲傳來，“在中國，提供服務違法，無論男。但如果沒有易，只是陪聊陪玩陪吃飯，理論上不違法。這就是灰地帶。”
武磊抹了把臉：“怎麼界定有沒有易？”
“很難界定，”王燊超說，“所以很多男的鑽這個空子。他們自稱‘陪護’、‘生活助理’、‘旅遊伴遊’，收費可能每小時幾百到幾千，提供陪伴服務。至於服務容會不會越界，就看雙方意願了。”
“那不就是變相的...”
“對，但抓起來難。除非現場抓獲現金易且有明確證據，否則警察也很難理。”王燊超關了水，開始，“而且現在有一種更蔽的模式——包養。按月或按年付費，對外說是男朋友，實際是長期易。”
武磊想起之前看過的社會新聞，有些大學生被富婆包養，原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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