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燊超話鋒一轉，“如果這年輕人是我弟弟，我會把他打斷。”
武磊一愣，然後笑了：“超哥，你這...”
“開玩笑的，”王燊超也笑了，“但我會認真跟他談，幫他找正經工作。如果缺錢，我可以借他，但要走正道。這是原則。”
這頓飯吃了快兩小時，聊了很多。從男技師聊到易，從社會現象聊到個人選擇。武磊覺得，每次和王燊超聊天，都像在讀一本社會百科全書。
飯後，兩人散步回宿舍。傍晚的風吹來，帶著青草的氣息。
“磊子，你知道我為什麼願意跟你聊這些嗎？”王燊超突然問。
武磊搖頭。
“因為你在聽，在思考，”王燊超說，“很多人聽到這些，要麼一臉鄙夷，要麼一臉好奇想嘗試。你是真的在想這些現象背後的東西。這很難得。”
武磊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覺得...作為公眾人，應該瞭解社會，不能只活在足球世界裡。”
“對，就是這個道理。”王燊超拍拍他，“足球是工作，生活是全部。瞭解生活的複雜，才能更好地踢球——因為足球場也是社會影，有人世故，有利益換，有各種。懂這些，才能守住自己。”
這話讓武磊想起很多事。球場上的黑哨、轉會中的暗箱作、商業活的陷阱...確實，不懂江湖，容易吃虧。
“超哥，謝謝你。”
“謝什麼，兄弟之間不說這個。”王燊超看看天，“明天訓練見。”
“訓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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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武磊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在迴響今天的對話。他開啟手機，又看了看那個“求職帖”，這次有了不一樣的。
以前他會覺得這種人不思進取，現在卻多了一層理解——也許是走投無路，也許是價值觀扭曲，但總歸是一個人在努力生活，用自己擁有的去換取需要的。
只是這種方式，風險太高。
他翻到群員列表，找到那個發帖的男生，頭像是個的笑臉，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武磊點開他朋友圈，最近半年全是緻生活照：健房、咖啡廳、旅行風景...配文都是積極向上的。
但往前翻，兩年前的容截然不同：加班抱怨、房租焦慮、對未來迷茫。轉折點出現在一年前，他開始發健照，文案風格也變了。
武磊大概能拼湊出故事：一個在上海掙扎的年輕人，發現靠正經工作難以維持理想生活，於是走上另一條路。用外貌和商變現，換取質條件。
不能說對，但能理解。
他關掉手機，閉上眼睛。明天還要訓練，還要為下賽季做準備。這些社會現象，他了解了，思考了，就夠了。更重要的是，走好自己的路。
突然想起什麼，武磊又拿起手機，給表弟發了條訊息：“退出那個友群吧，沒什麼意思。週末我有兩張球票，帶你去看球。”
表弟秒回：“真的？哥你太好了！什麼位置的票？”
“VIP區。但有個條件——以後看那些七八糟的群，多看看書，或者來球場跑步。”
“遵命！”
武磊笑了笑，放下手機。能影響一個人，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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