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林遠志沒有坐。他從混元珠裡取出繳獲的份令牌、聯絡玉簡、信件,全部倒在桌上。
“三個暗樁的證據。夠了嗎?”
清玄子拿起一封信,看了看,又拿起另一封。他的臉慢慢變了。不是驚訝,而是凝重。
“墨邢連蒼梧仙宗的部向都打探到了。”他放下信,看著林遠志。“你幫了蒼梧仙宗一個大忙。”
“老薑的通緝令。”
清玄子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簡,遞給林遠志。“已經撤銷了。這是憑證。”
林遠志接過玉簡,神識探。裡面是一份蒼梧仙宗的正式文書,加蓋了外事長老的印章。通緝令撤銷,老薑恢復自由。
“多謝。”林遠志把玉簡收進混元珠,轉就走。
“林遠志。”清玄子住他。“墨邢不會放過你。他的人在城裡搜捕你,你出不了城。”
林遠志回頭。“你有辦法?”
“蒼梧仙宗可以送你出城。但有一個條件。”
“說。”
“把令牌留下。”
林遠志看著他。“無極仙君的令牌?”
“對。”清玄子站起來。“蒼梧仙宗需要它。不是要搶你的東西,而是要用它來對付無極仙君。你拿著它,除了招來殺之禍,沒有別的用。”
林遠志沉默了很久。令牌是他的護符,也是他的催命符。沒有令牌,墨邢不會追他;但沒有令牌,他在仙界就沒有任何籌碼。
“不行。”他把令牌收進懷裡。“令牌是我的。我不會給任何人。”
清玄子嘆了口氣。“那你只能自己想辦法出城了。”
林遠志推門出去。
林遠志沒有回客棧。他蹲在城中心廣場的角落裡,從混元珠裡取出地圖。十二個暗樁,他拔了三個,一個已經撤離,還剩八個。但墨邢已經知道了他的行,剩下的暗樁很可能已經設好了陷阱,等他自投羅網。
而且,清玄子也說三個已經夠了。
不能再拔了。他需要出城。
但天闕城的城門已經被墨邢的人盯上了。他不能從城門走,只能翻城牆。城牆上有陣法,翻牆會發警報。他需要先破壞陣法。
林遠志把地圖收起來,朝城北走去。
城北,城牆。
林遠志蹲在一條暗巷裡,看著十丈外的城牆。城牆高聳,上面刻滿了符文,在月下泛著淡淡的藍。陣法是蒼梧仙宗佈下的,飛昇期以下的修士翻牆必被察覺。他飛昇初期巔峰,翻牆也會發警報。
他正想著怎麼破陣,後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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