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證明？”
“當場煉丹。當著外事的人面，煉一爐中品丹。”
林遠志想了想。“行。什麼時候？”
“三天後。我去安排。”
三天後，外事大廳。
長桌後面坐著三個人：孫正清、聞道、還有一個林遠志不認識的白人，修為在地仙初期。于德海站在門口，竹杖拄在地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
林遠志站在大廳中央，面前擺著百草爐。爐子不大，三足兩耳，爐上刻著符文。他從混元珠裡取出藥材——療傷丹的材料，三份。他把藥材放在桌上，每份獨立包裝，標籤清晰。
孫正清看著他。“開始吧。”
林遠志催靈力之火，百草爐升騰起青白的火焰。他把第一份藥材按順序投爐中，用神識控制火候。藥材在爐中融化、融合、凝丹。每一步都準，沒有浪費。丹，開爐。八顆療傷丹，丹暈濃郁，藥香瀰漫。他取出一顆，放在玉盤上，推到孫正清面前。
孫正清拿起丹藥，仔細端詳，聞了聞，遞給邊的白人。白人接過，同樣仔細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中品。品質上乘。”
孫正清把丹藥放回玉盤，看著林遠志。“還有兩份。”
林遠志沒有停。第二爐，八顆。第三爐，八顆。三爐二十四顆，全部中品，沒有一顆失敗。大廳裡安靜得能聽見丹爐冷卻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孫正清沉默了很久。“你通過了。丹藥合格。方遠的攤位可以重新開。”
林遠志把百草爐收進混元珠。“丹藥什麼時候還？”
“明天。”孫正清站起來，走了。
聞道跟在後面，臉鐵青。白人也走了。于德海睜開眼睛，看了林遠志一眼，點了點頭，拄著竹杖走了。
林遠志站在原地，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走出外事。
第二天，方遠的丹藥被還回來了。二十四顆中品丹，一顆沒。方遠把它們重新擺上攤位，旁邊多了一塊木牌，上面寫著：“中品療傷丹，品質保證，外事檢驗合格。”
沈怡幫他把攤位收拾好，趙鴻也來幫忙。三個人忙了一上午，攤位重新開張。
林遠志站在遠看著，沒有過去。
夜裡，方遠又來找他。這次手裡提著一壺酒和一包醬牛。
“今天賣了兩千。這是你的。”方遠把一袋仙石放在桌上。“煉丹，你還教嗎？”
“教。明天開始，煉破境丹。”
方遠愣了一下。“破境丹？我從來沒煉過。”
“所以需要學。”林遠志把仙石收了。“破境丹的難度比療傷丹高三倍。藥材也貴，失敗率高。你先用普通藥材練手，等功率穩定了，再用好藥材。”
方遠點頭。“行。”
第二十天，林遠志正在修煉室裡打坐，門外傳來敲門聲。他開啟門，趙鴻站在門口，臉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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