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寧十分自信,朗聲道:
“倘若你們能夠將指揮之權託付於我,諸位頭領依計而行,那麼我有十足的把握,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倭寇逃。”
聞言,江芷棠眉頭微蹙,“我關切的,只有南越那些被俘虜的百姓。”
劉悅寧角輕揚,出一抹淺笑,
“至於如何分辨真倭、假倭,以及南越的百姓,我心中已然有了定論,只是目前尚不便公開宣揚。
若是你們對我有足夠的信任,願意將指揮權給我。
那麼,我甘願立下軍令狀,保證若無法安全地解救出南越百姓,或者有哪怕一個倭寇得以逃,我都願以自己的命來抵償。”
月皎皎,灑在眾人上,這些海盜們的心頭卻都不約而同地湧起一陣寒意。
心中暗自思忖,這位弱的和親公主,竟然口出狂言?
明明手無縛之力,卻膽敢誇下如此海口,聲稱只要由來掌握指揮大權,就不僅能夠將所有倭寇斬盡殺絕,還能功營救南越的百姓?
這顯然是完全不把眾人放在眼裡!
眾海盜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一時間群激憤。
“安靜!”白茶突然猛地一敲立柱,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眾人的嘈雜聲瞬間戛然而止,整個場面變得雀無聲。
白茶角微微揚起,出了一淡淡的笑容,但這笑容卻讓人覺有些不寒而慄。
不不慢地開口說道:
“公主殿下的命自然是無比尊貴的,況且,還是江姑娘的好朋友,於於理,我們都應該以禮相待。”
說完,白茶慢慢地邁開腳步,朝著劉悅寧走去。
當走到劉悅寧面前時,停下來,目如炬地盯著劉悅寧,臉上的笑容雖然依舊,但那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反而出一森森寒意。
白茶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迫:
“然而,若是你想要招安我們,或者是故意讓我們去與倭寇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那麼恐怕僅僅用一條命來償還,是遠遠不夠的。”
江芷棠在一旁聽著,心中暗不好。
白茶他們雖然與倭寇之間存在著一些矛盾和仇恨,但那也僅僅侷限於爭奪經濟利益而已。
可劉悅寧的份卻非同一般,可是朝廷親封的和親公主。
在南越這個地方,當海盜,可是死罪一條。
也正因如此,當聽到劉悅寧要搶奪指揮權時,眾海盜們才會如此張,甚至直接往謀論的方向去想。
江芷棠無奈地了眉心,然後快步走到白茶前,攔住了,對著劉悅寧說道:
“劉小姐,你的份確實比較特殊,暫時不要去想指揮權的事了。”
接著,轉對白茶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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