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江芷棠不假思索地替接下去道:
“那你就名垂青史了。”
劉悅寧哈哈一笑,笑聲中卻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
淚閃爍,緩緩地說道:
“歷史上,是絕對不會留下我的名字的。
那些自命清高的所謂士大夫們,怎麼可能會承認,他們需要依靠一個和親的人,才能真正地解決外患。
這個人的功績越大,就越發凸顯出他們的無能和懦弱。”
抬起手,用指尖拭去眼角的淚痕,出一個微笑。
“可是,哪怕沒有人會記住我,哪怕我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我也真心地希能夠為南越的百姓們做點什麼。
為他們掃除異族的威脅,為他們爭取到一片寧靜和安全的淨土。”
看著眼前這位堅強而又令人心疼的子,江芷棠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安。
只是默默地低下頭,從懷中掏出了那顆土靈珠,將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其中。
月夜,水漫過珊瑚墳場,那些死去的珊瑚骨便泛起幽藍磷。
流隨浪湧,恰似星海倒傾。
然而,對於在雙嶼島沙灘上巡邏的人們來說,早已是司空見慣。
只聽到一人小聲嘀咕道:
“南越的軍可不會趁夜來襲。”
另一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頭,呵斥道:
“你以為我們防的是軍嗎?
上次搶了山茶花的一條船,你當白茶會嚥下這口氣嗎?”
“可是,我不明白,明明是那些小矮子去搶的,也是他們拿得最多,憑什麼他們不用巡夜?”
“哎,癩痢頭,跟你解釋不了那麼多,安心巡邏吧。”
那癩痢頭,本是被倭寇擄來做苦工的人。
但是因白天出去搶劫的倭寇船遲遲未歸,才被臨時徵調出來巡邏。
“不對啊,頭,你有沒有覺得大地在晃?”走了一圈,那癩痢頭心覺得不安。
那頭兒打了一個哈欠,見怪不怪地回道:
“從船上下來,都有這種覺,習慣就好。”
“可是……”癩痢頭指著不遠的珊瑚說道,“我明明記得這塊珊瑚有大部分都在外。如今,只剩下頭頂這一點點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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