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南滄終於甦醒過來。周刺骨的冷意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邊人溫暖的臂膀。
轉頭看向旁邊翊塵激的目,心中便已瞭然一切。
“南南,你終於醒了!”翊塵的手臂和翅膀一收,將南滄圈自己的懷裡。
南滄被這突然熱烈的擁抱勒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忙推開他:“好了好了,我沒事了。”
推開他後,大口呼吸了兩下,然後想到什麼,忙轉頭問翊塵:“你的族人們…可都離危險了?”
“……嗯。”翊塵聲音微啞,“但你這又是為什麼……你傷都還沒好全,就這麼不顧及自己的安危。”
聽見自己努力沒白費,南滄心中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雄人替自己委屈擔憂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下:“你也救了我呀,作為回報,也是應該的嘛。”
“那也是在保證你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才行。”翊塵的神突然凝重起來,“不管什麼事,都沒有你自己的安全更重要。”
看著翊塵一臉嚴肅,卻心中一暖:“嗯,你放心,我有數的。”
“……好吧。”翊塵總覺得南滄在敷衍自己,但是他沒有繼續糾結這點。雖然他很心疼南滄,但是他也是謝南滄幫忙救族人的。
他端詳著南滄上的傷口和跡,眸沉了沉,還是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不過南南,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武,還有,為何你的醫竟這般厲害?”
南滄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問,飛速運轉大腦,開始扯謊:“額……我記憶錯比較嚴重,許多細節我也記不太清了。只是記憶告訴我,我會這些技能。畢竟我沒有等階,估計是以前的我怕被人欺負,就多學了一些傍的本領吧。”
聞言,翊塵薄輕抿,沉默了一陣。
既然南滄失憶,那他多問也無用。倘若一切真如他所料那般,南滄是為了生存而練就的這一戰鬥技能……那他也不敢再細想下去了。
於是,他沒有再追問,只是再次擁懷,用頭輕輕了南滄的額頭:“嗯,那這一路走來,你一定吃了很多苦,了不委屈。”
翊塵好聽而溫的聲線令南滄心舒展。他這次的擁抱力道很輕,似乎也是怕弄疼,南滄便沒有反抗,順從的接了這個安的擁抱。
可是在聽到翊塵說的話之後,眼眸卻一沉:“嗯,或許吧。”
雖然兩人話語銜接流暢,但語境卻截然不同。他們各自陷了沉思。
翊塵想的是,南滄為了傍立命、逃惡人追捕,苦修本領、浴逃生……
而南滄想的則是,為聯邦效命的這些年月,那些不為人說的黑暗與折磨……
這一路走來,也確實不易。
在訓練場裡無數個爬滾打的日日夜夜,在戰場上無數次披荊斬棘衝鋒陷陣。不理解,明明天賦異稟事事優秀,為何還是被組織苛責。奈何組織對的恩太重,從上總是無法真的割捨。
好在,再苦再難,都過來了。
可如今,執行任務時的一場意外,又被困在了這個未知的世界,歸期不定。
也不知道特戰隊的同伴們現在如何,是否已經安全返航。
也不知聯邦政府是否會刁難們,自己不在,們又該如何應對。
或許是同吧。所以,這一次之所以願意涉險去救這些人,不單單是為了收買人心為己所用,也是設地的想了下:如果換做是自己的同伴被襲、被重傷,也不會坐視不管,一定也會竭盡所能的去救援。
“南南……你怎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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