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滄看著這個單純好騙的雄人手忙腳的樣子,被逗的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翊塵給南滄上下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大礙以後,才又坐回床邊,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還有哪疼嗎,我給你。”
南滄看著翊塵委屈的小鹿眼,實在不忍心繼續誆他了:“好了,我沒那麼弱,我就是太累了,有點虛。”
聽到南滄這麼說,翊塵張的表終於鬆了一些。突然,他目瞥到了桌上空空的石盤,又想到了什麼,便說道:“說起來,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要不這樣,你好好休息,我再去給你採些果子回來。”
“嗯。”南滄給了他一個“放心吧”的眼神,示意他安心。
翊塵站起,輕輕為攏了攏被子,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言又止。沉默了片刻,他才轉走出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南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翊塵哪裡變了——這個溫和淡泊的年,神之中好像多了一份莫名的沉重,不再像之前那般自信從容。
翊塵走後,南滄便又昏睡了過去。
如今恢復很慢,昨日又支過度,實在也是疲憊的很。流落到這片陌生的大陸這麼多天,終於能安心的小憩一會兒了。
……
……
等再次醒來時,天已晚,門簾外已經不進什麼線了,而床旁邊的石桌旁,多了一個帶著石座的火把,和上次在霜羽峰首領住所見到的火把一樣。
石桌上還擺著滿滿一石盤的果子,上面還有未乾的水珠,一看便知是翊塵帶回並仔細清洗好的。
轉頭,只見翊塵靜靜的趴在旁,睡著了。
想來,他也是一夜一日沒有休息,肯定累壞了。
側過,靜靜看著翊塵睡著的睡。
他睡得安靜而溫,長睫低垂,蓋住了他醒著時總笑著向的那雙棕眸,讓他的面容又染上了那層淡淡的清冷。
火搖曳,灑在他落的白髮上,的就像一場夕下的雪落。髮打出的影,也映襯得他清俊的五愈發立。
只是,這如謫仙般的人,此刻睡得並不是特別安穩。他雙眉微蹙,彷彿在睡夢中還惦記著什麼。南滄忍不住出手,輕他的額頭,想為他平眉宇間的不安。
這幾天下來,能到,翊塵對的好,是真的很純粹。
如果自己不是什麼聯邦的特戰隊戰士,如果自己真的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流離失所的小雌,那是不是面對他的這份誠摯,會更心安一些?
可惜沒有如果。與他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輕輕嘆了一口氣。
似乎是聽到了的嘆息聲,在南滄的手離的瞬間,翊塵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南南……我怎麼睡著了……”
“累壞了吧,我已經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南滄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示意他可以繼續休息。
面對南滄突然的輕,原本正想起的翊塵,瞳孔微了一下。
隨即,他想到什麼,便順勢再次趴回到南滄旁,興地用一雙小鹿眼盯著南滄,一臉“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的神。
原本一個材高大的雄人,此刻卻像一隻乖巧聽話的寵小狗,等待主人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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