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忍無可忍了,李澤凱虛空一指,聲音也抬高了些:“母親,是姨媽對思傑那種好嗎?!”
眼看家裡又鬧了起來,李澤玉著眉心,站在母親和弟弟中間。
“母親。你就認一句錯,難道會死嗎?”
穆夫人渾一震,倒在地上。
李誠,卻是聽到了,道:“沒用了。玉兒。哪怕現在口頭認錯,腦子裡也是不知道錯的。早些年我以為已經好了,沒想到穆竺纖一死,反倒變本加厲了。穆竺纖後面,還有穆軒,還有兩個不爭氣的外甥兒。從前欺負過你們的……誰知道日後會為了的孃家人,還犯多糊塗事,還要怎麼坑你們?!就算是現在,也已經膽敢違抗陛下命令了!”
他冷笑一聲,很響,“斷然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那不如趁著現在還有彌補機會,理乾淨了!!太子殿下,凱兒的請求,請您恩准!微臣,絕不是故意抬妾滅妻!只是想讓定遠國公府多過幾年安生日子罷了!!”
如果沒有康景善在,那麼這件事傳出去還有黑有白,有各種說法。
不過現在有康景善在嘛……
就另說了。
穆夫人也知道,膝行幾步,抱著康景善大:“太子殿下,不要,不要啊。我家老頭子老糊塗了,臨老了,竟然要休妻。你可千萬不要啊……我可是佳兒的生母呢……佳兒突然變庶出野種,也於你面上無吧……求求你……求求……”
決定權,來到了康景善手中。
雖然事關自己孃家,然而此刻,李澤玉頭腦中一片清明,甚至看向康景善的時候,目出一好奇。
都說清難斷家務事……而殺伐決斷的太子殿下。
也不知道如何理這藤結羅般的一切?
是不是……如同腦海裡迅速分析出來的最優解一樣?
康景善開口了:“李大人,這是你的家務事。孤不好干涉。仍舊是按照您的意思去辦吧。”
穆夫人跟五雷轟頂似的。
康景善趁機從懷抱裡回自己的。
李澤玉看著他,比起從前那個年,如今康景善愈發高深莫測,上已有真龍天子的氣息。他手底下,除了打明牌的詹事府、左春坊、右春坊一干人等,還有一支遁甲軍,不事生產,專門磨鍊武藝,戰無不勝。
藍徽帶著八千鐵騎回京,結兵符,歸兵營,論功行賞之後。
那八千鐵騎裡,帶著賞賜解甲歸田的,只有六千。
剩下的二千人去哪兒了呢?
就是遁甲軍!
鐵錘也在這二千人當中,唯獨忘記招了鐵二孃,鐵二孃進了府中煮飯,李澤玉才知道了遁甲軍的存在。
也知道了如今康景善真正的實力。
穆夫人想要用去打他,那是異想天開。
穆夫人被帶了下去,康景善也告辭,由始至終,他彬彬有禮,剋制謙遜,無可挑剔。而李誠父子和藍徽,也是按禮恭迎相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