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我帶全家搬入南鑼鼓巷》第524章 黃世仁見了都得讓位(1)

作者:三分錢的糖·4個月前

“姐夫?”

趙大寶湊過去,驚訝道,“姐夫?你咋也來了?”

楊學抬起頭,用相對乾淨的胳膊抹了把臉,笑道:“咋的,這機械廠你家開的?還不興我來學習學習?我現在可也是一名大學生好不好?”

趙大寶樂了:“姐夫你能來我求之不得!就是沒想到,暑假還跑這兒來擺弄機?你暑假回家那麼多的公車還能了你做研究?”

楊學認真道:“回家?回家我爸肯定抓著我到修車去,最多換個胎剎車片,那些發機核心,老師傅能讓我隨便拆了?再說了,那是維修,這兒是全新的研發!能一樣嗎?這兒有這麼多先進機床裝置,還有實實在在的專案,還有這麼多人可以流學習,你說我選哪個?更何況這裡沒有我爸媽嘮叨,沒有媳婦管著我,你說我來不來?”

趙大寶壞笑,低聲道:“姐夫,你不怕我把你這話告訴春燕姐?”

楊學吹鬍子瞪眼:“你敢!”

趙大寶看楊學張的樣,笑彎了腰拉上楊學:“走走,中午我請你吃飯!”

可惜他想表現也沒機會,黃班長早就在食堂小包間擺開了“接風宴”,順便把楊學也拉了進去。

席間,趙大寶把楊學引薦給了廠里人,大家又是一通落,後面老郝他們自然問起趙大寶訓練的事。

趙大寶繪聲繪地講了他們宿舍半夜“改善伙食”反被罰大會上當眾做檢討的糗事,把一桌人笑得前仰後合。

黃班長補充道:“這小子雖然皮,但關鍵時刻頂用,搶險立了功,武裝部那邊來了電話,要給記個人表現突出,讓廠裡也表彰一下。”

趙大寶立刻嘚瑟起來,假模假式地擺手:“不用,不用,低調,低調。”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領導們,眼看端午節快到了,廠裡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弄點粽子啥的?再過些天更熱了,車間跟蒸籠似的,是不是得進點冰棒汽水降降溫?咱們可不能當‘黃世仁’,寒了同志們的心啊,尤其是這些學生娃,大熱天來實踐,多不容易!”

這話一齣,在座的幾位眼睛都亮了,齊刷刷看向黃班長。黃班長一聽“福利”頭就大,廠裡經費啊!

趙大寶豈能不知?

他立刻接過話頭:“領導,我看過了,今天下班第一臺新機就能下線,批次生產馬上開始!機出來了,就是實打實的績!咱們拿著績去跟上面要支援、要經費,腰桿子不就了?不好好激勵一下這些出力的學生和師傅,說得過去嗎?”

老郝一拍桌子,豪氣干雲:“石頭說得對!只要機了,我老郝就是睡在領導家門口,也得給咱們廠要點好回來!”

下午,關於“端午節可能有福利”、“暑假工同等待遇”的訊息在學生和工人間悄悄傳開,大家的幹勁眼可見地又漲了一截。

當傍晚時分,第一臺完全由學生主導組裝、經過檢驗合格的小型粒機“嗡嗡”地功啟執行時,巨大的讓整個車間沸騰了!歡呼聲、掌聲響一片。

一直默默觀察的幾位教授,看著自己學生那興而自豪的臉龐,再看著那臺實實在在轉起來的機,眼中也充滿了慨和欣。這種“實踐出真知”的模式,比課堂上講一百遍都有用。

原本想著讓學生們早點回去休息,可本沒人。學生們圍著那臺“作”看了又看,了又,老師傅們也都捨不得走,看著流水線上開始陸續下線的同類機,臉上笑開了花。

車間的燈亮到了很晚很晚......機的轟鳴聲、人們興談聲,匯了一曲對勞和創造最的讚歌。

第二天一早,郝平川就神抖擻地帶著用麻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型粒機,直奔工業部報喜去了。三位教授也帶著一臺樣機和厚厚一沓寫滿了資料與心得的實踐報告,滿面紅地前往教育部門彙報果。

車間裡,雷工和方師傅帶著工人們盯了批次生產線,眼神銳利得像探傷儀,確保每一臺下線的都是品。周憶蘭和趙鐵錘則一頭扎進辦公室,忙著整理技資料、生產記錄和下一步的計劃。

而我們的趙大寶同志,在經歷了昨晚的加班戰後,此刻正“心安理得”地霸佔著辦公室那張最舒服的舊藤椅,兩條長愜意地搭在另一張凳子上,半眯著眼,跟箇舊社會收完租的地主老爺似的,就差手裡盤倆核桃了。

黃班長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他這副尊容,氣不打一來:“嘿!我說趙大寶同志!你看看全廠上下,從車間到辦公室,哪個不是忙得腳打後腦勺?你倒好,回來才一天,就跟個甩手掌櫃的大爺似的癱在這兒?像話嗎?”

趙大寶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拖長了調子:“老黃啊,咱說話可得憑良心。我當初可是說了要當‘甩手掌櫃’的,那可不是上說說。要不我費勁拉弄這麼多大學生來幹嘛?不就是讓他們頂上來,我好懶嘛。再說了,哪有剛回來一天,就安排人加班的?要說大爺,你才是真大爺!黃世仁見了你都得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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