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行駛在返回聚居點的公路上,車上的彈孔和跡還未清理,見證著研究所一行的兇險。陸奇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廢墟,手裡著那份從研究所帶出的實驗記錄影印件——雖然控制劑已被銷燬,但檔案上提到的“病毒變異加速”字樣,始終讓他心緒不寧。
“還有多久能到?”小張著發酸的肩膀,狙擊槍斜靠在邊。連續兩天的高強度戰鬥讓所有人都疲憊不堪,小李已經靠在後座睡著了,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夢到了和平年代的生活。
趙磊看了一眼油量計:“最多還有三個小時,不過前面那段‘爛泥路’不好走,上次下雨把路面衝得全是坑,得小心點。”他話音剛落,皮卡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像是碾過了什麼的東西。
“怎麼回事?”陸奇立刻坐直,警惕地看向車外。公路旁的爛泥地裡,幾隻型臃腫的喪正在緩慢移,它們的皮呈現出詭異的灰綠,表面不斷滲出粘稠的,所到之,野草都迅速枯萎——這是從未見過的變異。
“是‘腐蝕者’!”林教授突然驚呼,指著其中一隻腐蝕者的手臂,“它們分泌的有強腐蝕,連金屬都能腐蝕!”話音剛落,那隻腐蝕者突然朝著皮卡撲來,粘稠的甩在車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胎表面瞬間被腐蝕出幾個小。
“該死!胎要了!”趙磊猛打方向盤,避開另一隻腐蝕者的攻擊,將車停在路邊的一塊空地上。眾人立刻下車,小張舉起狙擊槍,瞄準腐蝕者的頭部——“砰”的一聲,子彈穿腐蝕者的腦袋,綠噴濺而出,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但更多的腐蝕者從爛泥地裡爬了出來,足足有十幾只,它們圍一個圈,慢慢朝著眾人近。陸奇握消防斧,心裡清楚拼只會被腐蝕傷到:“趙磊,你的火焰噴還有燃料嗎?用火燒!”
趙磊立刻開啟皮卡後鬥,檢查了一下燃料罐:“還剩一點,夠燒一的!”他扛起火焰噴,對準最前面的幾隻腐蝕者,噴出熊熊烈火。腐蝕者被火焰包圍,發出淒厲的嘶吼,迅速燃燒,綠在高溫下蒸發,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趁著火勢,陸奇大喊:“快上車!我們衝過去!”眾人迅速鑽進皮卡,趙磊猛踩油門,皮卡朝著腐蝕者較的方向衝去,車碾過燃燒的,濺起一片火星。
衝出腐蝕者的包圍後,皮卡的胎已經氣嚴重,只能緩慢行駛。趙磊看著越來越扁的胎,無奈地說:“前面有個廢棄的修車廠,我們去那裡換個備胎,不然本回不去。”
半小時後,眾人抵達修車廠。修車廠的大門敞開著,裡面佈滿了灰塵,幾臺老舊的舉升機還保持著工作時的姿態。趙磊練地找到備胎和工,開始更換胎,其他人則負責警戒。
“陸奇哥,你看那邊!”小李突然指著修車廠角落的一個鐵櫃,“裡面好像有東西!”
陸奇走過去,開啟鐵櫃——裡面竟然藏著一個十幾歲的孩,蜷在角落,懷裡抱著一隻瘦骨嶙峋的小貓,看到眾人,嚇得渾發抖。“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陸奇放緩語氣,遞過去一塊餅乾,“你什麼名字?怎麼會在這裡?”
孩猶豫了很久,才小聲說:“我萌萌,爸媽被喪抓走了,我躲在這裡已經三天了。”接過餅乾,小口小口地吃著,懷裡的小貓也探出腦袋,蹭了蹭的手。
“跟我們走吧,我們的聚居點很安全,有吃的有住的,還有很多像你一樣的孩子。”陸奇笑著說。萌萌抬起頭,眼裡滿是,用力點了點頭。
更換好胎後,眾人帶著萌萌繼續趕路。有了萌萌的加,車廂裡多了一生機,小李給小貓取名“灰灰”,拿出自己的口糧餵它,小張則給萌萌講聚居點的故事,逗得出了久違的笑容。
傍晚時分,遠終於出現了聚居點的廓。看到悉的鋼板圍牆和飄揚的旗幟,所有人都興起來。“我們回來了!”趙磊按響喇叭,聚居點的大門緩緩開啟,王虎和周明帶著人們迎了上來。
“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王虎握住陸奇的手,眼眶有些發紅,“這幾天我們天天在瞭塔上等,生怕你們出什麼事。”
小雅看到陸奇,立刻跑過來,抱住他的:“陸奇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我給你留了紅薯幹!”看到萌萌和灰灰,好奇地問:“這是你的新朋友嗎?”
萌萌害地點了點頭,小雅拉起的手:“我帶你去看我們的小花園,裡面種了很多花!”兩個孩手牽手跑向聚居點深,灰灰跟在後面,發出“喵喵”的聲。
當晚,聚居點舉行了盛大的慶祝晚宴。篝火旁,大家圍坐在一起,吃著烤紅薯和罐頭,聽陸奇講述研究所的經歷。當聽到控制劑被徹底銷燬時,所有人都歡呼起來。老陳舉起用野果釀的酒:“為了我們的勝利,乾杯!”
“對了,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周明突然站起來,臉上洋溢著笑容,“就在昨天,林教授的通訊裝置收到了一個清晰的軍方訊號,是真正的北方安全區!他們報了詳細的座標,還有軍方的加標識,絕對不是陷阱!”
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發出更熱烈的歡呼。小張激地跳起來:“真的嗎?那我們可以去安全區了?”
林教授點了點頭,開啟通訊裝置,裡面傳來清晰的男聲:“這裡是北方安全區,隸屬陸軍第38集團軍,座標北緯42°15′,東經113°28′,有完善的防系、醫療設施和生活資,歡迎倖存者攜帶有效份證明前來登記住……”
陸奇看著歡呼的人們,心裡充滿了欣。這一路走來,從孤一人到擁有這麼多夥伴,從掙扎求生到看到真正的希,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但他也清楚,前往安全區的路並不容易,三百多公里的路程,要穿過大片的喪集區,還有未知的變異和可能存在的掠奪者。
“我們需要好好準備一下。”陸奇站起,示意大家安靜,“三天後,我們組車隊前往安全區。王虎和周明負責清點資,準備足夠的食、水和燃料;老陳負責訓練隊伍,確保每個人都能練使用武;趙磊負責改裝所有車輛,加裝防護和通訊裝置;林教授負責與安全區保持聯絡,確認路線安全;我會挑選經驗富的人組先鋒隊,在前面探路。”
接下來的三天,聚居點裡一片忙碌。人們互相幫助,有的整理資,有的檢修車輛,有的練習擊,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萌萌很快就和小雅了好朋友,們一起在小花園裡種花,給灰灰搭建小窩,笑容染了邊的每個人。
出發前一天,陸奇獨自來到犧牲夥伴的墓碑前,放上新鮮的野花:“我們要去安全區了,你們放心,我們會帶著你們的希一起走,建設更好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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