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製藥?”
這是一份被加急傳遞的境申請,穿過家族的層層帷幕,送到了敘拉古明面上的最高統治者西西里夫人手中。
敘拉古的政府系形同虛構,戍衛力量更是隻存在各個城市部,家族才是城市的真正掌控者,所以想要進敘拉古,並不需要向敘拉古政府投遞什麼境申請,只需要向家族繳納保護費,敘拉古歡迎任何守規矩的人。
但現在,一份格式規章無比正式的境申請被投遞到了這裡,作為掌控整個敘拉古的‘議長’,西西里夫人自然知道曾經在敘拉古炒出天價的礦石病抑制劑就是出自羅德島製藥這家醫藥公司,但…
“…只是單純的擴張市場…還是來者不善?阿格尼爾…”
西西里夫人為曾經混無序充滿腥謀殺的敘拉古帶來的‘銃與秩序’,但本質上不過是暴力被更大的暴力鎮,這種規矩的約束雖然讓敘拉古獲得了相對的和平,但遲鈍守舊的家族同樣也束縛住了敘拉古的發展,致使敘拉古陷瞭如今這副質樸落後的狀態。
因為清楚敘拉古表象之下的孱弱,西西里夫人才對外來勢力的介到憂慮,想要向追隨者兼摯友尋求一些思路,卻看到帶著眼罩的中年薩科塔正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
“…阿格尼爾…別睡了!”
阿格尼爾沒有摘下眼罩:“…zzz…zzz…擾人清夢可不是什麼好選擇…更何況你明明已經有主意了,何必再來多此一舉的問我。”
“…也許是時候了,給城市引新的‘鯰魚’,讓死氣沉沉的家族活躍起來…”
西西里夫人在羅德島製藥的境申請上籤下了名字,頗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覺,但一旁被攪了清夢的神父阿格尼爾卻不得不坐起認真的提醒道:
“‘鯰魚‘或許可以讓家族起來,但如果對方不是’鯰魚‘,而是’鯊魚‘呢?”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作為西西里夫人的左膀右臂,阿格尼爾應該很清楚西西里夫人其實掌握著隨手將整個敘拉古洗牌的能力,但哪怕在知道這種前提的況下,他依舊發出了說出著這種話,西西里夫人不由的起了好奇心。
“…我知道的並沒有你多,但你將目放在敘拉古上太久了,這片大地,正在醞釀一場我無法理解的風暴…”
“…”
對於阿格尼爾有些神神叨叨的話語,西西里夫人沉默了片刻,但作為重塑整個敘拉古秩序的梟雄,並不會就此而瞻前顧後,反而出了一個笑容。
“那我拭目以待…”
…
“司夜,真的有必要將車弄這個樣子麼…”
可希爾的越野車和企鵝流的廂型車都是進行了加固改造的改裝車,所以在先前的撞中,兩者算是兩敗俱傷,雖然可以用陸行艦底部的便攜工廠進行修復,不過玩心起來的司夜還是讓工廠了一輛加長型的黑轎車作為‘教父’的座駕。
而現在,能天使就在駕駛這輛只有外殼像車的高階‘轎車’在荒野上狂奔,被重力引擎托起的車與其說是在荒野上‘開’,不如說是一臺低空飛行在地飛行。
“這種座駕才有敘拉古的味道,咱們是去一統敘拉古的,自然需要鄉隨俗。”
“…可德克薩斯不是說敘拉古的家族不太好嗎…我們…”
能天使的提問也問到了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的心裡,們都不太認同或者排斥敘拉古的家族統治方式,自然對於司夜要偽裝家族的計劃頗有疑。
“家族的本質是暴力,而維持一個國家統治穩定的核心也暴力,只不過一個向下,一個向外,但本質上並無區別,只是使用方式和結構架構不同。”
荒原上沒什麼風景好看,手頭也沒有合適的貓來rua,司夜索就開始為幾人答疑解,也好方便之後在敘拉古的計劃。
“敘拉古會為現如今的模樣,三分之一源自那些閒的蛋疼的狼主,三分之一來自家族,還有三分之一可以歸咎於西西里夫人的不作為。”








